王林極目遠眺,果然看到習風所指方向有個黑點在移動,石頭是不會動的,而現在還沒天黑,邪祟也不可能在太陽下出沒,應該就是人了。
可是再仔細一瞧,黑點好像伸出了兩隻翅膀,似乎是隻大鳥。
“哈哈,習風,那是隻鳥,你什麼眼神啊?”
話音剛落,那個黑點撲翅飛入高空,習風摸了摸鼻子挺郁悶,為毛把鳥看成人了呢?轉頭看到王林的臉才發現,自己戴的是墨鏡,他戴的是風鏡。
本來大風揚沙的天氣光線就不好,戴着墨鏡看出去黑沉沉一片,上面出現個黑點怎麼還能看清楚?
“你看又是一隻鳥飛起來了!”王林指着那邊叫道。
“飛鳥關你屁事啊?又不能把我們帶回鎮上。
”習風沮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下。
“你怎麼不動腦子了呢?”王林轉頭教訓起習風來了,“據我觀察,這可能是鷹鹫一類的飛禽,見到有人也會攻擊。
我們倆可以躺在山上裝死,等它們撲下來時,你用銅錢**它們,咱倆今晚就有野味可吃了。
”
“你就記着吃,難怪都叫你豬頭!”
“靠,你見過這麼帥的豬頭嗎?你個土包子真是頭發長見識短,咱們來時帶的食物雖然挺充分,但要考慮幾天都回不到鎮上的最壞結果,所以一定要節省食物,那鷹鹫就能幫咱們緩解這個壓力。
”王林嗤之以鼻的說。
習風摸了摸頭發說:“你小子說話注意點,我既不是女人,頭發又不長,别這麼糟扁我。
這倆扁毛畜生離我們這麼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我們,躺在這兒整個人風幹了之後,它們也不一定能過來。
”
王林想想他說的也是,這麼大的風,躺在山頭上裝死人,恐怕老鷹沒來之前,他們倆身上水分都被風幹了。
頹喪的擺擺手說:“還是先回車裡吧,我們還得盡快找到水源,不然幾天回不到鎮上,沒水也會要了我們倆小命。
”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一點燈光。
”習風說着拍屁股起身,踮着腳往前瞭望。
“拉倒吧,天還沒黑呢,怎麼會有燈光?”王林不信,瞪大眼珠往遠處瞧看,也看不到習風所謂的燈光。
習風戴着墨鏡,視線低沉,容易發現亮光,王林的風鏡就不易看見了。
習風搖搖頭說,是不是燈光難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