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麼了,感覺整個人要被剁成爛泥,鮮血順着嘴巴往外流淌,跟着意識也有點迷糊。
“先押到六層,祭完海後再處置他們。
”
沒想到這雜碎真信了冷紫嫣的謊話,竟然不檢查,可是你生氣就生氣吧,為毛偏偏對準大爺我,不找冷紫嫣算賬?就算真的要搞也是她搞我,我哪有膽量去搞她?
我們被押着出了走廊,冷紫嫣還有心情跟我小聲嘀咕,說她在攝像頭上做的手腳被拆除了,又被他們做了反監控,我們于是毫不知覺的堕入對方陷阱。
我心裡這個有氣啊,你如果沒這個本事,就不要那麼自信,過度自信害死人啊。
還有你編的這個謊話差點讓哥們被打死,越瞧她越來氣,心說有機會哥們真的要搞了你。
其實真正生氣并不是手機監控的事,主要還是這句謊話,我都不知道褲裆裡的玩意是不是被踢壞了。
我們被押到六層一個船員卧室内,手腳被反綁了,并且有四個黑衣大漢拿着槍看守,想要逃走,就算給雙翅膀,那也飛不起來。
祭海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我們能夠隔着窗戶,看到楊飛秋和四個大漢擡着一對五花大綁的男女走上甲闆。
而此刻圍繞着甲闆的邊緣處,詭異的亮起了一盞盞燭光。
這是專門圍起來的祭壇,站在這裡的人,猶如封閉在空間裡,不會對祭海起到任何影響。
看着不住掙紮的那對男女,哥們閉上了眼睛。
這會兒我們泥菩薩過河,連自己都難保了,有的隻能是無奈。
不過正在這時,冷紫嫣忽然吃驚的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急忙睜開眼,發現祭台上兩個男女不見了,已經被丢入大海,沒看出哪裡不對。
于是問她:“怎麼了?”
“你沒發現少了人嗎?”
“少了,那對男女……”哦,我才看明白,還少了兩個黑衣大漢。
冷紫嫣說:“楊飛秋同時把兩個手下推進海裡。
”
我心頭一震,不對,正在祭海的時候,不容許出現其他生人,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會引起天火神的憤怒,把這條船給毀了的。
楊飛秋為啥要這麼做,這不是自掘墳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