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揪住我的衣服。
正好月彩跑了上來,攔住了往下翻滾的月霞,抱起她放聲痛哭。
哪知她一把推開月彩,大聲罵道:“滾開,jian人!”随即接着往下翻滾,看樣子她往下滾是故意的,這樣不用借助任何人幫助,以自殘的方法下山。
剛才也看到了她雙手上的鮮血,應該是一步步爬上來的,這女孩,讓哥們覺得很揪心!
月彩哭着追下去了,聲音漸去漸遠,看到這一幕,連陳水瑤也恨不起來了,怔怔的望着兩姐妹消失方向,臉上閃現出一絲憐憫。
白雪瑩幽幽歎口氣,問我:“你認識她們?”
我點點頭:“昨晚我就在她們家裡借宿的,這是一個十年前不老草的悲劇,她們的父親在山上摔死,妹妹被石頭砸斷腿,落下終身殘疾。
而姐姐卻也因為這個詛咒,變成一個荒人,母親三年前被氣死了,唉!”
白雪瑩擡頭望着峭壁上的石像,眼中充滿了一股複雜難明的神色,看了一陣子後,自言自語道:“莫非這跟夜魔窟有關?”
我順着她的目光,把頭燈調整到石像上說:“僅隔一道山谷,從地脈上看,應該與夜魔窟有關。
這是前人造孽,留下的一個遺患。
”
“我覺得怪怪的。
”白雪瑩喃喃說。
“怪在哪兒?”我心說不就是一個石像嗎,深山中出現這種東西并不稀奇,有天然形成的,也有墓葬中的石雕随着雨水沖刷顯露出來。
想到這兒,我心頭一動,這不會是一個墓葬吧?當下左右看看山勢,雖然沒有龍脈氣象,但山南臨水,形成砂環水抱的格局,加上東高西低,隐有一股青龍返首的脈相。
如不是非要追求升官發财,大富大貴,這片風水足保後人豐衣足食,一世無憂。
在山村村民來講,這已經是絕好的陰宅。
可是附近并沒有山墳,而不老草又帶來惡毒的詛咒,與這片風水地形成一種沖突。
确實有點怪!
“這個石像看着有點怪,覺得它的體積,似乎看上去很熟悉。
”白雪瑩居然不是因為風水感到奇怪,而是在石像上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