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點,趕到郊區外一個僻靜的小道上,陳寒煙已經等在這兒了,跟我招招手,在道邊揭起一個下水道井蓋先跳了進去。
我起初還怕遇到大嘴榮,進去發現這小子不在。
井洞下倒是沒污水,但卻十分潮濕,并且充斥着難聞的腐臭氣味。
安澤榮全身綁着繩子,蜷縮在地上,模樣看上去非常狼狽。
他這種過慣了帝皇式生活的大土豪,在街頭徒步喝熱奶的常人生活已經夠委屈了,哪體會過井洞下窮人蝸居是什麼滋味。
前兩天新聞上看到,城市裡打工的老人,為了節省房租就曾住在這種暗無天日的井洞内,看了之後着實令人心酸。
老王八看到我後,登時一張肥豬臉上湧起了恐懼神色。
我冷笑一聲,将他嘴巴上的膠帶撕掉,咬牙切齒的問:“你怎麼勾搭上小語的,又為什麼要殺死她,還有蕭家這隻粽子到底是誰?”
他是個很明智的人,在哥們面前深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點點頭說:“我餓了,能不能先給我來份早餐?”
我轉頭跟陳寒煙使個眼色,意思叫她去買份早餐回來。
這妞兒一撲棱腦袋說:“要買你買去,我沒空。
再說你問的也不是蕭離的事,你是不是又要耍賴?”
汗,我耍什麼賴啊,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還不明白哥們為人?她不去買早餐,我也無可奈何,回頭跟老王八說:“等你說完了,我去買。
先說吧!”
老王八很失望的又點點頭,然後乖乖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自從地王谷口分手後,老小子沒敢回南都,唯恐栽倒禽獸兒子手裡,那便永無翻身之日了。
他于是想到了昔日的生意夥伴沈望峰,也就是沈浩天的混蛋老子。
他們雖然一南一北,但在生意上有很多來往,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并且早年沈望峰生意落魄時,受到過他的幫助,所以就直奔洛陽來了。
但沈望峰此刻也很無奈,因為這老小子不如安澤榮有機謀,旗下生意被兒子全部掌握在手中,沈望峰等于是個傀儡。
而沈浩天又跟安勝哲勾結在一塊,不但不敢給老王八提供資金,還害怕被沈浩天知道後,會把安澤榮賣給安勝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