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着這條豎井洞往上攀援,這次我打頭,這座古墓我可是兩進兩出,比大嘴榮和小滾刀經驗都要豐富。
可是爬到洞口,發現棺底的那塊石闆蓋的好好的。
我心裡不由嘀咕,上次我和蕭影上去後,極力壓住石闆,最後還是被于墨軒用血陰指這種邪術打開,此處被封堵,肯定是有人進去之後,把洞口重新封住了。
我用力往上推了推,石闆挺沉重,似乎上面又壓了什麼重物,一時推不開。
死小妞跟我說:“咱們倆一塊用力,我喊一二三就開始。
一二三……”
我們倆同時發力,終于将石闆推起十多厘米的高度,但上面壓的東西過于沉重,又随即落下來。
我轉轉眼珠,左手從包裡拿出一枚鎮鬼令牌,右手跟死小妞再次同時用力,将石闆舉起一條縫隙後,把鎮鬼令牌插入,并且側身立起,将石闆頂起來。
然後接過曹鷹飛遞過來的一根開棺用的鐵釺,插入縫隙用力往左側撬動。
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石闆随着鐵釺的撬動,發出一陣“吱吱”刺耳的摩擦聲,移開了一尺多寬縫子,足夠我們爬出去了。
但就在此刻,一道陰森的冷氣自上而下灌入,冰的頂門一陣生疼。
靠,忘了老鬼精了,肯定是這死娘們出的手。
哥們此刻手上握着鐵釺,顧不上去拿黃符和桃木劍,隻要拼命咬破舌頭,往上噴出一口血水。
不管怎麼說,哥們身上的陽血還是有一定的驅邪作用,老鬼精也不敢直撄其鋒,跟着我就将鐵釺丢出洞口,就算有人在作怪,也會先避開這下襲擊,給我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道陰冷的氣息随即消弱,我立刻拔出桃木劍,掏出一張三昧真火符,向洞口内燒出一條烈焰。
與此同時,攀住洞口往上縱身出去。
死小妞皺眉道:“老鬼精跑到了一邊,按理說她不該這麼怕三昧真火的。
”
我趴在棺底,氣喘籲籲的說:“什麼不怕,大爺我現在法力無邊,随便使個法術,都能将她打的屁滾尿流。
”
“切……咦,屍骨呢?”死小妞詫異的說。
我這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