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隻有兩根警棍和一隻拖布,我想也不想抄起一根警棍貼身靠在門左側,蕭影拿起另一根站在右側。
雖然這兩根警棍對行屍走肉來說,就跟癢癢撓差不多,但此刻沒了任何武器,有東西總勝過空手。
聽着外面踢踏踢踏腳步聲傳進來,讓我們感到一陣陣心驚肉跳。
劉嫣兒起初趴在床上不敢動彈,但被這種恐怖的腳步聲折磨的實在痛苦,一咬牙溜下床,提起了那隻拖把,躲在了我的身後。
聽聲音似乎是四具屍體,瘦小個被分屍,應該是失去行動力了。
它們在外面來回走動,四處尋找我們的氣味,可是滿屋子都是催淚彈的臭氣,再加上休息室門上挂着開光的佛墜,完全阻隔了我們身上的生氣傳播,讓它們半點氣味都尋找不到,腳步聲都顯得焦躁起來。
突然,一具死屍接近休息室門口,腳步聲顯得特别清晰,讓我們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各個舉起警棍和拖把。
随即腳步聲又逐漸遠去,沒有沖休息室過來,我們仨松了口氣。
跟着它們腳步聲變得極其微弱,好像出了指揮中心,再過片刻,什麼都聽不到,它們不知是走向走廊深處,還是下樓了。
我們立刻坐倒在地上,一個個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這短暫的幾分鐘,感覺就像幾十分鐘那麼漫長,非常揪心。
休息片刻後,我又跑到窗口往外看了看,地面上那條黑影依舊還在,恐怕不到天亮是不會離開。
怪物仿佛知道我們不容易被殺死,便在地面上守株待兔,要趁我們爬在大樓外牆時,輕而易舉的将我們全部殺死。
我們被困在頂樓,不敢出門也不敢爬出窗口,感覺就像籠子裡的三隻小鳥,無非是多撲棱一會兒,最終還是逃不過一死的命運。
我們仨相對無言,誰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劉嫣兒又爬回到床上,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拿起一個連線的手提電話,撥了号碼。
“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