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堵在山道上,但這裡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還沒到無路可走的絕境中。
我于是讓蕭影站在前頭,她身上還有銀針,在這麼窄的山道上想要躲開暗器,基本上很難做到的。
我們從包裡拿出能傷人的東西,石工錐、棗核、桃木劍、八卦鏡、鎮鬼令牌、匕首等物品,居高臨下亂“箭”齊發,估計能對他們造成一定的傷害。
我們唯恐這也阻擋不住魂照會的攻勢,又就地制造雪團,積雪之下還有一層堅冰,用石工錐鑿出無數冰塊,這都能當做暗器使用。
做完這些後,我們便坐在地上等着敵人上來。
這會兒身居高處,寒風吹來讓我們不禁凍得瑟瑟發抖。
我提了口氣,讓身上暖和一點,然後凝目盯着下方那團燈光。
十幾分鐘後,燈光接近到了三十多米的範圍内,看到秃子拉着綁在雪橇上的老何,刀疤臉拿着手電,兩個人正氣喘籲籲,跟兩隻野狗似的往上拼命爬行。
一看這架勢,我們都放心了,不用暗器我們幾個人足夠讓他們倆趴下。
但還是不敢大意,他們畢竟是魂照會的大佬,瘦死駱駝比馬大。
大家夥于是打起精神,全都準備好暗器對準這倆老雜碎,等着我一聲令下那就放“箭”!
“别動手,我知道這裡有條隐蔽的出路!”刀疤臉看到我們後,急忙叫道。
我冷笑道:“我們不用出路,打死你們後,原路下山就行了。
”
刀疤臉攔住秃子,停在三十米開外,語聲焦急的說:“黃皮子記仇心特别大,你們也跟它們有過節,不可能讓你們從容下山的。
此刻我用法術暫時将它們攔在下面,咱們如果抛棄前嫌合作的話,大家都還有生路。
”
他這倒不是胡說的,死小妞打傷了黃皮子,我們之間也就結下梁子了。
雖然不比與魂照會仇深,但殺光了魂照會的人,這些死皮子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
況且我們手上有它們的克星黑水鏡,這是黃皮子決不能容忍的,一定會想盡辦法把我們殺死,毀掉這個克星。
小滾刀罵道:“少他媽的糊弄我們,你們的帶有迷幻藥的毒箭呢?我們等着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