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娘們雖然妄言要燒死我們,但玄天欲火隻是在門外燃燒,始終沒有引入屋内。
這可能是屬于封禁之地,火勢難以波及,那些小崽子能在這裡遊弋,已屬難能了。
那些嬰靈在黑暗中閃爍着慘怖的紅眼珠,在周圍徘徊來去,讓我們仨連口大氣都不敢出,死小妞都默不作聲,緊緊盯着它們的動向。
其實陣法完全融入在它們煞氣之中,開辟出另一個空間,就算說話它們也不會聽得到。
畢竟我們心虛,萬一陣法有漏洞,聲音傳出去咋辦?
由于遠離洞窟深處那死娘們,它的動态我們看不到,估計這時候一定會把肺都氣炸了。
但它被封禁,我們又處于邪靈遁陣法之中,這些小崽子盡管橫沖直撞,卻被我們及時躲開。
就這麼耗了大半夜,終于看到外面出現了一絲蒙蒙亮。
十隻小崽子瞬時消失無蹤,門外的大火,也突然熄滅,一時之間,門裡門外寂靜異常,仿佛之前的一切從來都沒發生過。
我們依舊不敢開口或是有任何動靜,唯恐在天亮來到之際,死娘們還能做出最後的瘋狂。
直到太陽初升,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射過來,我們才松了口氣。
聶敏連驚帶吓,又是兩夜沒睡,此刻精神放松下來,竟然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
老曹将這妞兒放在地上,我們倆伸個懶腰站起身,仔細觀察四周情形。
這是個屋子不錯,但非常破落,房梁折斷一根,橫斜在地上。
屋頂到處是破洞,縷縷陽光透射進來,滿目塵土厚積,蛛網遍結,看着十分凄涼。
走出紅漆剝落的兩扇雕花門外,院子生滿了尺許高的雜草,一片荒蕪。
大門樓上也長滿荒草,兩扇黑漆門闆,相當破敗,都已腐朽不堪。
我和老曹慢步走出大門,發現外面是一片濃密的樹林,還處于湯密村外的山溝内。
隻是此處距離柴東娣墳頭較遠,并且前方有個狹窄的山口,将這片地方阻斷成一個單獨的山谷。
而過了那個山口,就是聶敏藏身所在。
死小妞打個哈欠說:“這個宅子最少有幾百年的曆史了,它的主人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