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推測,黑玉中積攢了幾千年的神獸煞氣,那個人形一樣的影子,或許是賦予黑玉神秘力量的某種精靈。
在遇到欲火的催逼,便将其中所有煞氣激發而出,于是控制了老曹的神智,剛好這時我伸手抵住他的靈台穴,那是經脈中的一個宣洩口,煞氣就從此沖入我的體内。
本來我身上純正的道氣與它格格不入,可通靈術與它一脈相通,煞氣源源不斷的湧入丹田,又跟之前那樣,跟道氣融為一體。
至于是否像花餮所說,我消受不了這種千年煞氣,過不了多久會挂掉,那很難說。
按照之前的修為,屍氣和鬼胎之前一樣能要了我的小命,哥們不也挺過來了麼?
那要看我造化了,如果再去寶光寺找找無塵老和尚,說不定能幫我再次化解這種煞氣,使體内真氣改邪歸正,變為純正罡氣。
對這個我不是很在乎,起身說趕緊幫聶敏找她父親的遺體吧,然後我們就該回洛陽了。
兇宅沒了花餮,變得愈加破落和荒涼,我們在院子西南角枯草叢中,發現了一堆浮土。
挖開後發現了幾具屍體,有腐爛的少女遺骸,還有一具男人屍骨。
聶敏看到這具男屍左腳腳骨上有六根指骨,立刻認出這是他父親聶雲飛。
聶敏當即撲上去嚎啕大哭,我們倆怎麼勸都不管用。
聶敏失去了所有親人,見到父親屍骨後,難以抑制内心的難過。
我和老曹便任由這孩子去哭吧,把心裡的悲傷哭出來反而是好事。
聶敏哭了半天後,自己收了眼淚,決定帶父親遺骸回村裡墳地下葬。
老曹跑回到湯密村找來幾丈白布,将屍骨包裹起來負在身上。
聶敏心裡過意不去,說這是她的父親,怎麼讓别人背着毫不相幹之人的遺骨,那樣也晦氣。
老曹嘿嘿笑道,以後打算認她當幹女兒了,所以說跟聶雲飛不能說沒關系,再者他一輩子跟鬼耆打交道,那在乎什麼晦氣不晦氣的。
聶敏眨眨眼說:“你想得美,讓我做你幹女兒我就做啊?占人便宜也不是這麼占的。
”這妞兒還不答應呢。
“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