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把目光迫不及待的轉回山西,還是熟悉的小院,老爸和老媽深夜了還沒睡,他們倆坐在葡萄架下,不知在聊着什麼。
時而老媽會笑上兩下,我猜他們可能在談論我,還在盼着我結婚生子的那一天。
哥們想到這兒,心頭跟針刺一樣疼痛。
這輩子估計是做不到了,辜負了兩位老人家的所有期望。
唉,不孝啊!
“喂,你哭什麼啊?”西門無懼推了我一把,這才發現我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流下眼淚。
“這兒風太大了,迷了眼。
”我說着把淚擦掉。
“少騙我,是不是看到傷心事了?”西門無懼好奇的問。
我苦笑道:“我想咱媽了。
”
“那是你媽,不是我咱媽。
”
“好吧,都一樣。
”我說着又在四處搜索,忽然看到了大嘴榮和陳寒煙,這倆狗男女在河南境界内,正手拉手在散步。
不過看上去心事重重,顯然是在為我們擔心。
我心裡歎口氣,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機會再跟他們見面。
最後又看到了十塘村,小湘、劉斌和白亦凡在一塊喝酒,白雪瑩獨自站在一座山頭上,往西北凝望。
陳水瑤這時從山下緩步上來,站在她跟前歎口氣。
她們是在想我嗎?算了,還是少自戀,也給自己少找麻煩。
親人和朋友基本上都看到了,才要收回目光,忽然在神農架一帶又看到了無塵大師,于是就多瞧了兩眼。
隻見老和尚盤坐一塊山石上,面前用石頭擺成了幾行字:“火車地獄,源于心魔,混沌冥界,有路可活,神農死谷,終點鬼國,六日之後,夜在月末。
”
我心頭一凜,老和尚擺的石頭字,明顯是讓我看的。
他竟然算出我們的行蹤以及哥們能夠透視人間,這些話是暗示我們可以逃出混沌冥界,終點是神農死谷内的一個鬼國。
鬼國乃是湘西之地,怎麼在神農架也有這種稱呼嗎?六天之後,就是月末了,哦,月末沒有月亮,天地一片漆黑,趁此時機有機會稱作火車回到人間,地府不會發現。
可是火車該怎麼發動?于雲燕沒告訴我們,我懷疑這娘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