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了一驚,因為看得到這人不是田磊,耷拉着腦袋,一時看不清長啥模樣。
這雪山高寒奇險,田磊能爬上來已經讓我們刮目相看,怎麼又冒出一個陌生人?何況還從我們來路跑進來,難道也是從冰舌入口過來的?
想到這兒馬上又推翻了這個念頭,冰窟内洞完全塌陷,應該封堵了所有出入通道,怎麼可能進人?他大爺的,你不是鬼蛛變的吧?
“是誰?”老曹怒目大喝一聲。
這人剛跑到石階底部,吓得全身一顫,差點沒歪倒下去。
趕緊扶住石壁喘着氣說:“是我,我叫翟青,你……還有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和蕭影詫異的對望一眼,果然是這小子。
他傷的那麼重,不在醫院治療,幹嗎要爬上這麼高的雪山?他的傷幾乎緻命,這才不到三天的功夫,怎麼能下床活動,還能爬的這麼高?我勒個去的,不會被邪煞附體了吧?
老曹他們都看向我們倆,我點點頭,又偷偷給大家夥使個眼色,示意不要放松警惕。
然後迎着他走過去問:“你怎麼跑出醫院了,傷好了麼?”我這純屬廢話,任誰看過他的傷口,都知道在一倆月内絕對不可能複原。
“傷怎麼會好,我是被逼的。
田磊又在醫院下黑手,不知道在我身上使了什麼惡毒的手段,讓我傷口石化,非但沒死,反而有力氣走路了。
于是我就跑出來,找這孫子報仇,一路追到了這裡。
”翟青說着脫下羽絨服,露出**的上身,被寒氣一侵,不住的打冷戰。
他轉過身讓我和老曹查看,原先的那個血洞,此刻變成了石洞,口子周圍還有縫合的痕迹,但好像被人故意把線拆了。
這做法太狠毒了點,殺人老婆,再把人傷口石化,那不是要趕盡殺絕嗎?靠,田磊你到底是滅絕師太還是日本鬼子啊?
大家夥都看過傷口後,對翟青完全消除了疑慮,很可憐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老婆被人殘忍殺死,自己也遭到邪術的禍害,這種傷口石化的情況,一看就是想讓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