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丢了魂似的,坐在演武場上整整一天沒動。
老曹他們本來要下山走的,卻因為我又多住了幾天。
我那幾天瘋狂的喝酒,瘋狂的大醉,瘋狂的大叫來發洩内心的痛苦。
那幾天的狀态已經不是廢了,而是壓根像是一個瘋狂的死人。
瘋了幾天後,心情慢慢沉澱下來,我決定去找蕭影。
失去了死小妞,我不能再失去她,我的一顆心已分成了兩半,一半為死小妞而死,一半還要為蕭影活下去。
找蕭影的事,大家都不摻和了,老曹回山西長治一帶隐居,聶敏就去了長治上學,這樣兄妹倆可随時見面。
大嘴榮和陳寒煙回四川,娘子墳村雖然不在了,但還有新民居等着入住。
大嘴榮對老家的感情太深了,并且他還在想着找到爺爺和小魚,盡管這是個永遠不能實現的願望,不過畢竟算是心裡的一個希望。
有希望就能支撐人勇敢的活下去,而我呢,既有希望又有絕望,經曆着冰火兩重天的痛苦。
跟大家夥告别之後,背起行囊下山。
拿出手機跟蕭影打個電話,卻是關機。
人海茫茫,我都不知道從哪兒找起了。
就這麼步行離開正在建設之中的廣元鎮,漫無目的的往前走着。
遇到一輛客車,又茫然的上去。
售票員問我去哪兒,我說随便,于是客車把帶到了渭南。
從渭南又坐車輾轉去了洛陽和南都,始終沒找到蕭影。
天氣轉冷,已進入冬季,這期間我都沒敢往家裡打電話。
老爸老媽一如既往的理解我體諒我,也沒打電話問我為啥不回去。
我實在沒地方可去找了,最後跑到了湘西十塘村。
看到白雪瑩、陳水瑤、劉斌和小湘,不知道怎麼回事,悲從中來,很想大哭一場。
但這段日子,我已經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任何人看出我内心的悲傷。
劉斌他大爺還是那德行,見面拿我開涮,小湘比以前大方多了,跟我見面再沒任何尴尬。
反倒是白雪瑩隐隐有種不自然的表情,陳水瑤變得更沉默寡言。
哥們總是喜歡自作多情,或許她們是真的喜歡我,而我們又是沒這個緣分。
在這兒住了兩天,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