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談起了賭船生意,在他們手上共有三艘賭船,自從天火神消失後,生意逐漸在下滑。
現在來的賭客大部分都是些散客,賭的比較小,收入與以往差了很多倍。
他們組織養的這些人,不是每個人都是風水大師,長此下去,恐怕要虧本了。
從他們話裡聽明白,這個組織表面職業是看風水、鎮妖邪,暗地經營的公海賭船。
他們的主要收入,也是賭船的利潤。
不過看風水的收入也不容忽視,像楊飛秋這樣有本事的大師,很多人千金難求,他又通過這些有錢人的人脈關系,拉攏一大批豪賭的客戶,從中牟取暴利,形成了一條緊密相連的利益鍊。
按道理說,供奉的神靈絕不會保佑弟子獲取非法利益,例如毒品、賣淫、賭博、走私、拐賣人口等等行業,這是人神共憤的。
但如果是邪神,那就很正常了,邪神它不是神,說白了是邪煞,是魔鬼。
難怪天火神被人暗地成為天邪,丫的就是一尊煞神。
距離第三次祭海儀式還有二十分鐘時間,這次他們重新布置了船上的保安措施,在祭海前幾分鐘,會封鎖整個賭船,遇到外出客人,不管是誰,統統格殺勿論。
在進入祭海之前的一分鐘内,保安人員才會避入艙室。
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機會了。
他們手上火力太強,我們倆可不是史泰龍演的蘭博,一個人就能殲滅一個部隊。
讓哥們殲滅那個死娘們都有點勉強。
他們一直在談生意,後來都扯到要把賭船發展到全球各個地方,讓我們聽的都無聊了。
冷紫嫣咬着嘴唇一言不發,看樣子想出主意。
我小聲問她,難道不能提前溜入海裡,等着他們把人丢下來再救走嗎?
冷紫嫣搖搖頭,她第一次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發現救走的男女,已經死了。
可能是天火神在這短暫時間裡,取走了他們性命。
我心想根本不是那回事,恐怕在祭海之前,在“祭品”身上下了降頭,入海一霎那人已經死去。
時間很緊迫,唯一的選擇就是趁他們這會兒還在聊生意聊的正嗨,我們去把“祭品”搶走。
我讓冷紫嫣繼續監聽,自己去對面房間救人。
冷紫嫣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