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都不敢出去,甯肯悶死在這兒,也不想被鬼吃了。
我聽完後,問他那具屍體在什麼地方。
張海甯叫大家閃開一條小道,讓我看到對面牆壁下,蜷縮着一具幹屍。
艙室不但與衆不同,死屍的狀态也不一樣,其他的都被水浸泡過,唯獨它卻全身上下很幹燥。
我走到跟前,蹲下來仔細打量,屍體外表衣服保存的比較完好,穿着一件中式藍色馬褂,隻不過面目肌肉水分蒸發,猶如風幹了,看不清啥模樣。
他的一雙幹癟手爪,舉在胸前,那模樣好像臨死前拿着什麼東西在觀看。
“誰知道它原先手上有沒有東西?”我回頭問。
立刻其中有個男人回答:“手上原來有張紙,後來被一個女人拿走了。
她後來出去找出路,再也沒回來過。
”
女人?我心頭一動,忙問:“長什麼樣子?”
“三十來歲,穿着一身黑色唐裝!”
是嶽美嘉。
我說她為毛要去頂層找出路,肯定是從這張紙上找到了什麼線索。
禽獸就是禽獸,永遠變不成人。
她如果不确定頂層有出口,是絕對不會甘冒奇險往上爬的。
那可不是原來賭船隻有六層高,我算計着大概有十七八層,她隻顧自己逃走,丢下這二百多号人置之不理,根本不是人。
可是明知道上面可能會有出口,但同時轉移二百多人,卻又是個天大的難題。
先不說他們是否能爬得上頂層,路上的那些野鬼以及黑火的出沒,是最大的殺手。
“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冷紫嫣站在我後面低聲問,不等我回答,又接着說道:“氧氣不足,已經刻不容緩,必須要出去了。
”
我一咬牙,瞬間做出一個決定,跟大家夥說:“我現在要給每一個人做法事,記住出去後,不管遇到什麼,誰都不許發出聲音,這關乎到自己和大家的生死存亡,一定按照我的話來做。
”
大家說話力氣都沒了,隻是虛弱的點頭。
我看這會兒讓他們把身上所有錢掏出來給我,都不會說個不字。
當下我咬破手指,依次為大家額頭上點血,要為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