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宇文至因為封常清的死憤而反出了唐營,去投靠叛軍。
安祿山得到消息後大喜過望。
很快就親自召見了他,并委以重任。
然而宇文至卻好像天生腦後生有反骨,今年春天,不待安祿山屍骨變冷,就又慫恿着頂頭上司田承嗣造了安慶緒的反。
安慶緒聞訊大怒,勒令河北大都督史思明在一個月内平定叛亂,砍下田承嗣和宇文至的人頭送往洛陽。
誰料史思明卻聽信了田承嗣、宇文至兩人的說辭,認為安祿山死因蹊跷,也跟着後者一道扯起了反旗。
可以說,大燕國的處境之所以如此艱難,與史思明、田承嗣兩人脫離掌控有極大關系。
而宇文至在這其中,無疑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如不是他辜負了安祿山的信任暗中放水,田承嗣未必能悄悄地積聚起那麼大的力量。
若不是他突然祭出了替雄武天子安祿山報仇的大旗,史思明的也不會反得那麼理直氣壯。
“那小子跟王明允一個樣,都長了幅虎狼心腸。
從來不知道感恩,對丁點兒私怨,卻是睚眦必報。
當年我在安西軍中之時,就看出來他們不是好東西。
可惜周圍的人都礙着封常清的面子,死活攔着不肯讓讓我收拾他們!”唯恐賈昌對危險掉以輕心,邊令誠揮舞着手臂,繼續大聲鼓動,“你隻記得自己曾經幫助過他們,人家說不定還恨你當年獅子大開口呢。
況且你賈昌這兩年一直跟張通儒走得近,萬一**入城後追究起來…….”
“我隻是個鬥雞小兒罷了,哪裡入得了張留守的法眼!”賈昌臉上的笑容滿面凝固,手捂胸口,輕輕拍打,“你可别亂說話。
害了我,你又能撈到什麼好處?!走了,走了,張通守交代的許多事情要急着辦呢,改天再跟你慢慢聊!”
說着話,低頭向旁邊一繞,就要揚長而去。
邊令誠見狀大急,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死死扯住賈昌的衣角,“不能走,你不能這麼走了!我有要緊事要跟李節度和張通守當面說,你必須幫我這個忙!”
“有你這麼求人幫忙的麼?”賈昌用力揮了兩下胳膊,無法掙脫。
轉過臉,眉頭緊皺,“我說老邊啊,你就不能消停點兒。
這長安城明擺着守不住了,你又何必硬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