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恐怕是一天都不願多等了。
想了想,低聲道:“你說得的确有道理,但張巡和雷大哥那邊,我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放心。
既然朝廷無力顧及那邊,我就自己分一部分兵馬過去。
正眼下長安城外的兵馬衆多,不差一萬兩萬。
”
“你麾下總計才三萬多兵馬,分得散了,怎麼威脅長安城内的叛軍?!”秦氏兄弟和馬方同時搖頭,都覺得王洵的想法實在過于托大。
“不是還有你的神武軍麼?先入長安者封王,難道你馬方就不想跟我一道來湊熱鬧?!”王洵笑了笑,給出了一個頗具誘惑力的答案,“守直你既然來了,幹脆就帶着神武軍跟我一道攻城。
我另外派趙懷旭帶一萬五千弟兄,先行繞向睢陽去。
即便一時半會抵達不了戰場,至少讓河南的叛軍明白,咱們随時都有機會抄他們的後路!”
“這……”秦國模、秦國桢和馬方三個以目互視,不太贊同王洵的提議,卻也找不出更多的反駁辦法。
特别是馬方,本來就跟雷萬春有着師徒情分,隻要條件準許,巴不得援軍能早點兒出發。
點了點頭,低聲表态:“我帶的是陛下的親衛,不方便分兵。
但這回随軍帶來的糧草器械,卻可以先都借給你。
等過幾天安頓下來,你再從郭子儀手裡替我補全了便是。
”
“我也可以給沿途相識的官吏士紳寫信,讓他們盡量給趙将軍提供幫助!”秦國模想了想,也跟着表達了支持的态度,“但是有一件事,請明允酌情考慮!”
“秦大哥請說!不必跟我客氣!”王洵不希望自己跟秦氏兄弟變得越來越生分,拱了拱手,笑着回應。
“其實,其實此事也與眼前戰局有關!”秦國模猶豫着,仔細斟酌說出來的每一個詞彙,“眼下叛軍雖然已經成了俎上魚肉,可畢竟還有長安城牆做為屏障。
如果強攻破城的話,恐怕我軍的損失會非常大。
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明允曾經與孫孝哲之間有個約定,隻要叛軍主動退出長安,你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如今長安城中的主事者雖然已經不是孫孝哲,可如果讓他們看到還有平安撤離的機會的話……”
一邊說,他一邊擡起眼睛觀瞧王洵的臉色。
仿佛唯恐一個字說錯了,便會激起對方的憤怒,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一般。
河南節度使張鎬擁兵臨淮的賀蘭進明,駐守彭城的許叔冀、尚衡等都觀望不肯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