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整壞了的,怎麼找人家嘛?”
“天意就在懲治你,整天浸泡在信息、遊戲裡!正好限定你隻能用在正道上,隻打打電話。
”
“大不了不要手機了嘛!”
古華火了:“你媽那個怪胎,手機主要用來與家人、親人、至友通話,你它媽認為隻能打電話不能玩QQ、遊戲,手機就沒意義了嗎?這話早就、别人也給你說過,你從來隻為自我感覺!你個死女子沒有一天不生個事出來,你能不能讓老子有一天安閑時間?”
古華的衣服實在該洗了,一件襯衣一條褲子。
他柱杖挪動身子,将衣褲泡在門邊洗臉架上,高度剛好不用彎腰,他已不能彎腰的,然後隻能将身體靠牆支撐,伸手搓洗。
少量的物件就不勞洗衣機大駕了。
猶如簡單的1+1=2的計算,高明的計算機就不如手工心算了。
正在玩電腦的依梅連說兩次:“爸爸,丢下我給你洗。
”古華首次聽到依梅的真誠語言,也就答應。
這是依梅第一次給爸爸洗衣服,終于有所轉變了。
依梅作飯較前專心一些了,在轉變角色了,這反倒使古華生出恻隐之心。
是啊,要是别的14周歲不足的女孩,還隻知撒嬌,衣來伸手呢,雖然并不欣賞中國人這育子習慣。
而依梅還應擔當服侍病殘養父的責任,何況若長年累月重複的工作,怎能不産生職業性倦怠呢?何況依梅好玩的極端天性,何況一般性花蕊之季的少女?何況依梅原本好玩的極端天性,希冀她是另一面早熟的淑女,要求是不現實的,是過份了。
解脫彼此,隻有走!
古華的生活質量無從談起,隻好賴活着,熬到年底,敬老院也該開業了。
至少在那裡進餐有規律、清淨、無親情的幹擾,他需要規律地生活與清淨二者的合諧,為修心法創造必要的生活環境。
古華左觀右察,實在覺得依梅靠不住,她那無情的性格,難以改變。
古華要先請城裡親朋去偵察了一番,雖然敬老院的服務員應該經過正規培訓卻依然是浪人,但老人飯萊、居什、娛樂基本滿意,不行自己另請個特殊保姆,家具隻需帶一些可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