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打了八年交道,你說,我能不熟悉你嗎?”
徐金戈驚奇地問:“長官,您是……”
“還記得‘黑馬’嗎?那正是鄙人。
”馬漢三轉身要進辦公室。
“長官……”徐金戈輕聲叫了一聲。
馬漢三回過身問:“還有事嗎?”
徐金戈腳跟一碰,向馬漢三規規矩矩敬了個軍禮,他的眼睛濕潤了。
馬漢三似乎想起了什麼:“有個叫方景林的警察你認識嗎?”
“認識,他是我朋友,長官,他怎麼了?”徐金戈很驚訝。
馬漢三沉吟道:“你該去感謝一下,你受傷的那天夜裡,是他救了你,這人是個快槍手,有些身手,你問問他,是否願意到我們北平站工作。
”
“長官,那天夜裡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等我清醒時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長官怎麼知道?”
“這不奇怪,因為我當時也在場,他同時也救了我,光複後我在警察局查到了這個人,才知道他叫方景林。
”
“長官,我會去找他,這個人好像隻喜歡當警察,對别的工作沒什麼興趣,我試試吧。
”
馬漢三說了聲:“再見!”便轉身進了辦公室。
這次會面給徐金戈留下深刻印象。
……方景林一口回絕了徐金戈的建議。
“金戈兄,你不用再說了,我幹警察挺好,你們那個部門名聲不大好,我不去。
”
徐金戈不滿地說:“什麼話嘛,這話幸虧是你說的,要是從别人嘴裡說出來,我肯定認為他是共産黨。
行啦,不去就不去吧,我們廟小,請不動你這尊大佛,咱們還是朋友,景林兄,我得感謝你啊,要不你出手相救,我徐金戈也活不到抗戰勝利,我該怎麼報答呢?”徐金戈真誠地說。
方景林開玩笑道:“别總懷疑我是共産黨就行了,那就是報答。
”
“你不會是共産黨,這我有把握。
”
“何以見得?”
徐金戈正色道:“共産黨喜歡搞統一戰線,他們可以和國民政府的任何部門合作,惟獨不會和我們合作,雙方結仇太深了,即使在抗戰中也不可能合作。
”
方景林沒吭聲,心說,你錯了,當年要不是我通知你,你們去協和醫院解救楊秋萍時就會落入日本人的陷阱,你們這些混蛋,要不為了抗戰,我才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