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嗎?”方景林為徐金戈斟上茶說。
“哦,你問這件事,那我可以告訴你,那不是我們幹的,笠原商社發生的兇殺案應該是件普通的刑事案,沒有政治背景。
”
“是這樣,那我誤解你了,金戈兄,這個案子發生後我很不滿,因為那一帶是我的責任區,你們如果有什麼行動該先和我打個招呼才是。
況且,兇手的手段也太殘忍了,連婦女老人都殺,這太過分了。
算了,既然不是,那我就相信你,咱們聊點别的,老兄,你對眼下的戰局有什麼看法?”
羅夢雲和楊秋萍捧着募捐箱走到方景林、徐金戈的桌前,方景林連忙掏出五元錢放進募捐箱,徐金戈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發現自己沒帶錢,他抱歉地說:“兩位小姐,我身上沒帶錢,真不好意思。
”
楊秋萍固執地說:“這位先生,您再仔細找找,也許您一時忘了放在哪個口袋裡,别着急,我可以等。
”
徐金戈漲紅了臉,他突然解下手表扔進募捐箱,哼了一聲道:“兩位小姐,看好了,我這塊‘勞力士’表值一百多大洋,這總不是假的吧?”
羅夢雲有些過意不去,抱歉地說:“先生您别生氣,我的同學是個急性子,并不是有意冒犯您,我替她向您道歉,至于這塊手表……太貴重了,您還是留下吧,我們心領了。
”
楊秋萍彬彬有禮地向徐金戈鞠了一躬道:“先生,您真慷慨,這是我參加募捐活動以來收到的最大一筆捐款,非常感謝!您的愛國熱情會得到回報。
”
羅夢雲說:“秋萍,這樣不合适,人家是聽了你的話賭氣嘛,我們還是把表還給人家吧。
”
“再一次感謝!”楊秋萍拉住羅夢雲說,“夢雲,我們走吧,這位先生是個男子漢,怎麼會把捐出的物品再收回去呢?我們要相信先生的為人,走吧!”
方景林望着兩個姑娘的背影笑道:“好厲害的丫頭,這張嘴不卑不亢,卻能把人頂到南牆上。
金戈兄,你也是,賭什麼氣呀。
”
徐金戈若有所思地回答:“這些大學生啊,功夫全在嘴上,中國需要的是能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