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幾乎不需要風,就像從馬賽到突尼斯的大客輪——它自己走!依我看,它們肚子裡有機器!”
盡管天氣炎熱,盡管因熱而疲勞,維埃特中尉還是加快腳步。
他匆忙結束了這段路——20公裡長的一站,馬不停蹄地穿過了這個無隐避處的平原。
他希望趕在暴風雨的前頭,在基澤普休息時,暴風雨随時都會爆發。
他的北非騎兵可以在那裡休息,他們可以享用他們随身帶的布背包裡的食品。
然後,中午的酷熱一過去,将近下午4點鐘時,他們又重新上路,在黃昏前,他們可以回到宿營地。
然而,馬匹在這段路受不了,騎手們不能讓馬堅持跑步。
受這場即将來臨的暴風雨的影響,空氣變得令人窒息。
這些厚重的烏雲,雖然可以遮住太陽,隻是極慢地上升,而中尉肯定要在它們沖到天頂前到達綠洲。
在那邊,地平線後面,雲層并未彼此放電,耳朵還聽不到遠處滾動的雷聲……
人們走着,一直在走着,而被大陽炙烤着的平原仍然荒無人迹,似乎它無窮無盡。
“嗨!阿拉伯人,”中士長重複着招呼向導,“可是大家怎麼看不見你那該死的綠洲?……當然了,它在天上,在雲層裡,隻有當它在我們頭上爆炸時,我們才能看見它……”
“你不是搞錯了方向吧?”維埃特中尉問梅紮奇。
“沒有,”土著人回答,“我們不會弄錯,既然隻要沿着直達基澤普的河往上走……”
“既然什麼都不擋我們的視線,我們應該能看見它了……”軍官提醒着。
“這就是,”梅紮奇用手指向地平線,隻是這樣說。
其實,當時隻有幾個樹叢出現在一裡以外。
這是綠洲最早看見的樹,小分隊跑一會兒,就能到達綠洲的邊緣。
但是需要馬作最後的努力,這不可能了,“争先”應該被叫做“争後”了,盡管它有耐力,卻沉重地在地上爬行。
因此,當中尉走過綠洲邊緣時,已接近十一點了。
看來可能令人相當驚奇的,就是小分隊從這個平原的遠處,并未被工地的隊長和他的同伴們看到,按梅紮奇所說,這些人應該在基澤普等他。
“他們已不在那兒了嗎?”這個至少裝作驚訝的阿拉伯人說。
“為什麼他們不在那裡了呢?”軍官也問。
“我對此解釋不了,”梅紮奇聲稱。
“他們昨天還在那裡……大概,他們擔心暴風雨,也許到綠洲裡面尋找避雨的地方!但我可以找到他們……”
“且慢,我的中尉,”中士長說,“我認為最好讓咱們的人喘口氣
“住嘴!”軍官命令道。
在離那裡百步之遙,展現出被高大的棕榈樹圍起來的一塊林中空地,馬可以在那兒恢複體力。
用不着擔心它們會從那裡出去,至于水有一條以其一邊為界的河提供充足的水。
從那裡流向東北,兜過綠洲流向澤裡拜方向。
在騎手們照料完他們的坐騎之後,就料理自己的事,他們把應在澤裡拜吃的唯一的一份飯吃完。
在這時,梅紮奇上到河的右岸上,距陪伴他的中士長有幾百步遠,超過了“切紅心”。
按阿拉伯人的看法,普安塔的施工隊應該呆在附近,等着他返回。
“你就是在這兒離開你的工友嗎?”
“就是這裡,”梅紮奇回答,“我們在基澤普呆了幾天了,除非他們被迫返回澤裡拜!”
“真見鬼!”尼科爾罵道,“應該把我們帶到那兒!”
“總之,”中士長說,“我們還是回到營地……如果我們拖延不歸,中尉會擔心……我們去吃飯,然後我們在綠洲巡視一遍,如果施工隊還在那裡,我們就能找到它……”
然後,他對狗說:
“你沒有任何感覺,‘切紅心’?”
聽到主人的聲音後,這動物重新直起身子,尼科爾不斷地說:
“找……找……”
狗隻是蹦跳着,不能告訴人們任何碰到的迹象。
然後,它的嘴張開,打了一個意義深長的呵欠,中士長不會因此而弄錯。
“對……明白了,”他說,“你餓得要死,你可以随便吃一塊……我也一樣……我的胃已經沉到腳跟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