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中響起了一陣贊許聲,因為報告人用手指着一張挂在講台牆上的地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這邊。
這張地圖包括突尼斯部分和阿爾及利亞南部,34度緯線穿過該地區,位于3至5經度之間。
那兒畫着比斯克拉東南的大片凹地。
首先是整個阿爾及利亞的鹽湖地帶,低于地中海水平面,名稱分别為邁勒吉爾鹽湖、格蘭德鹽湖、阿斯魯傑鹽湖以及直至突尼斯邊界的其它鹽湖。
從邁勒吉爾鹽湖的邊緣開始,是連接小沙洲灣的運河。
北部展開一片平原,遍布着各個部落,南部是一望無際的沙丘地帶。
這個地區的主要市、鎮都标出确切的位置:加貝斯、拉哈馬位于加貝斯灣沿岸,在南部,利馬涅、索夫廷、布阿布達拉和貝什亞,位于伸向費傑迪和傑裡德之間的舌形地帶;塞達達,克裡、托澤爾、内夫塔,在傑裡德鹽沼與蓋爾塞鹽沼之間;謝比卡位于北部,而比爾克雷比亞位于西部;最後,策裡拜安那加、塔希爾拉蘇、姆萊耶、法古薩靠近穿越撒哈拉伸向阿爾及利亞鹽湖地帶西部的的路。
這樣,聽衆就能在地圖上一覽無餘地看到這些凹地的全貌,在這些凹地中,幾乎完全被淹沒的拉爾薩和邁勒吉爾,可能會形成一個非洲的新海。
“但是,”德沙雷又說,“幸運的是,大自然為收集小沙洲灣的水而安排了這些凹地,但這隻能在一項艱巨的整平工程之後才能确定。
然而,自1872年以後,在一次穿越撒哈拉沙漠的遠征中,元老院議員奧朗、波麥爾和羅卡德礦的工程師認為,鑒于鹽湖地區的憲法,這項工程不可能實施。
在比較有把握的情況下,1874年,第一個提出這個非凡創造思想的參謀部上尉魯代爾對這項工程重新作了研究。
”
為一個受到多次歡呼而且還将永遠受到歡呼的法國軍官喝彩的歡呼聲響徹大廳各個角落。
此外,還應該把這個時期的部長會議主席德夫雷希奈先生、費迪南-德-萊塞普斯先生的名字同這個名字聯系起來,不久他們竭力推薦這項規模巨大的工程。
“先生們,”報告人又開口說,“應該記住的,正是這遙遠的日子,這一天是我們對北至奧雷斯山脈、距比斯克拉南30公裡的這個地區第一次有了科學的認識。
的确,正是在1874年,勇敢的軍官對這個内海計劃進行研究,為此他想必付出了多麼大的努力。
但是,他能預見到會出現那麼多靠他的能力不能克服的困難嗎?不管怎樣,我們有責任把他應得到的尊敬還給這位有膽又有科學頭腦的人。
”
在這項工程的倡議者作了初步的研究之後,公共工程部就把勘測這一地區的各種科學任務正式交給魯代爾上尉。
經過極其準确的大地測量觀測,最終确定傑裡德這一地區的高地。
于是,傳說在現實面前大概就消失了:這個地區——有人說從前有個海與小沙洲灣相通——在這種情況下就永遠找不到了。
另外,這次凹地——有人說從加貝斯脊狀隆起部分至阿爾及利亞鹽湖地帶端點完全被淹沒,隻能是相對有限的一部分。
但是,就老百姓最初認為撒哈拉海不具規模這一點,還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這一計劃應該放棄。
“先生們,從原則上說,”德沙雷先生說,“人們似乎相信,這個新海可能延綿15000平方公裡。
然而,按這個數字,必須截走突尼斯鹹水湖5000平方公裡的面積,而這塊地方的海拔比地中海海拔高。
事實上,按照魯代爾上尉的估計,拉爾薩和邁勒吉爾鹽湖地帶被淹沒的面積應該縮小到8000平方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