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君士坦丁堡,被蘇丹下今處死。
1821年,波波麗娜自己出資武裝了三條船,發出了獨立的第一聲呐喊。
正如亨利-貝爾先生從一個老遊擊隊員那兒聽來的,她在船上高懸一副寫着“有我無敵,有敵無我”的大旗。
她的船出沒于地中海小亞細亞沿岸,專門襲擊和焚燒土耳其人的船隻。
後來,她慷慨地把這幾隻船送給了新政府,自己去參加特裡波利斯之圍,組織了納夫普利翁灣周圍的一次長達四個月的封鎖,終于迫使這個城堡投降。
她的一生可以說是一部傳奇故事,隻是後來竟為了家庭糾紛而死在親兄弟的手中。
另一張不能忘記的臉龐是莫德娜-馬伏洛埃尼斯。
同樣的起因導緻相同的結果,她的父親也在君士坦丁堡被蘇丹下令絞死。
這位生來就貌美如花的女子立刻投身到抵抗運動中去,她号召米戈納的居民起義,武裝自己的船,組織遊擊隊,由她來統率。
把舍拉米爾帕夏的軍隊攔截在貝利翁山隘口,不斷地在弗提奧蒂德山一帶蚤擾土耳其人,一直堅持到戰争結束,她的成果輝煌,成績驕人。
還要提到卡依朵斯,她用炸藥炸毀了維裡亞的城牆,在聖-維納昂德修道院以不懈的勇氣戰鬥,她的母親莫斯考斯與自己的丈夫并肩作戰,将土耳其人消滅在岩石地區。
還有德皮斯,為了不落入伊斯蘭人的手中受辱,自己與女兒、媳婦和孫子們一起點燃炸藥,同歸于盡。
蘇裡奧特地區的歸女們和支持新政府的婦女們,都從駐紮在薩拉米的新政府那裡得到船隻,自己指揮。
貢斯當斯-紮莎麗亞,在拉科尼亞平原揭竿而起後,就率領500農民向萊奧達裡直撲而去。
那些參加戰争的婦女,都不惜流血犧牲,由此我們知道了希臘婦女是多麼了不起,幹了多麼偉大的事業。
老斯科塔的遺孀幹的是同樣的事。
她用安德羅妮卡這個名字,而不願用已經被兒子玷污了的斯科塔這個姓,同時懷着一種不可抗拒的本能和對獨立的熱愛而投身戰争。
像波波麗娜一樣,她是為了抵抗而獻身的志士未亡人,也像莫德娜,像紮查麗亞斯,她沒有财力去武裝一條船或組織一支隊伍,但是,她把自己整個人交給了這場慘烈的偉大事業。
自1821年開始,安德羅妮卡參加了馬涅地區的起義,這是由被判了死刑,避難在愛奧尼亞諸島間的戈羅高托尼領導的。
當他同年1月18日在斯卡達木拉登陸時,安德羅妮卡就追随他了。
她參加了在泰薩裡的第一次戰鬥,當時戈羅高托尼對聚居在魯菲亞沿岸的福納裡和卡利代納依附土耳其人的居民進行了攻擊。
她也經曆過瓦特西奧戰役,5月17日的這場戰鬥使木斯塔法拜的軍隊大敗。
更了不起的是,她在特裡波利斯圍剿戰中立下了赫赫戰功。
當時敵對雙方互相诋毀,斯巴達人把土耳其人稱作“波斯膽小鬼”,土耳其人則稱希臘人是“拉貢尼兔崽子”。
不過,這次兔崽子占了上風。
由于土耳其船隊無法幫其解圍,10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