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速度也差不多可以到達港口中間。
它在中間抛下鐵錨,水手們忙着在甲闆上收拾帆具。
幾乎同時,船上放下小艇,船長坐上小艇,四條槳立刻劃起來,小艇靠在碼頭的台階旁。
一個人迎在那裡,嘴裡說些歡迎的話:
“斯克佩羅聽候尼古拉-斯科塔的吩咐!”
船長作了個很随便的手勢算作回答。
他走在前面,登上斜坡,朝最靠近港口的幾座房子走去。
穿過最近一次圍城造成的廢墟,來到擠滿了土耳其和阿拉伯士兵的街道,他停在一個書着“密涅瓦”招牌的客棧門前,然後走了進去,其餘的人也跟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斯科塔船長和斯克佩羅坐在一個房間的桌旁,桌上有兩個杯子和一瓶拉基酒,這是用一種植物的花釀造的烈性酒。
密索羅奇産的金黃色而且香味宜人的煙草卷成煙卷,兩個人開始吞雲吐霧,接着談話開始了。
這兩個人看上去好像其中是另一個人謙卑的仆人。
斯克佩羅長相很惡,矮矬的個子,人很狡猾。
大約五十出頭,看上去還要顯得老些。
他長得像個放高利貸的,眼睛雖小卻骨碌亂轉,毛發稀疏,塌鼻子,腳闆特長,阿爾巴尼亞人形容這種腳:“腳趾伸到了馬其頓,腳後跟還在貝奧欽。
”生就一張大圓臉,沒有唇髭,下巴上留一撮山羊胡,中等個子,細瘦的身體頂一顆碩大的秃頭。
他是個阿拉伯猶太人,卻出生在基督教的家庭裡,穿着很簡樸——地中海東海岸的水手打扮,外套一件鬥篷。
他是專替群島問海盜們銷贓的經紀人,擅長脫手搶來的财物,并在土耳其出售抓獲的戰俘,把他們運往北非。
斯科塔和他之間要談些什麼,話題涉及哪些方面,無非發戰争财的最好途徑,從中能撈多少好處等,一點不難猜到。
“希臘眼下情況如何?”船長問。
“大緻情況和你上次來時差不多!”斯克佩羅說,“卡利斯塔号在海上航行了将近一個月吧?也許打你走後就沒聽到什麼消息。
”
“說實在的,一點也不知道。
”
“那我告訴你,船長,土耳其艦隊準備把易蔔拉欣和他的隊伍運送到希特拉島去。
”
“大概是,”船長答道,“昨天晚上穿過納瓦裡諾的時候我看到了。
”
“你自從離開的黎波裡之後沒在任何地方停過船嗎?”斯克佩羅問。
“不……隻停了一次!我在維地羅停了幾個小時……是為卡利斯塔号補充水手。
自從我離開馬涅海岸,在我到阿卡蒂亞之前,我發的信号都沒有回答。
”
“也許是沒有地方回答。
”斯克佩羅說。
“你說,”尼古拉-斯科塔說,“現在缪烏利斯和加納裡斯在幹些什麼?”
“他們也不過到處襲擊,占點局部的小便宜,無法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對了,當他們忙着驅趕土耳其人的船隻時,海盜們倒是可以在群島間大幹一番。
”
“人們是否常常談起……?”
“沙卡迪夫?”斯克佩羅壓低嗓子說:“是的……,到處都在談論他,而且總是談他,尼古拉-斯科塔,大家談得最起勁的就是他!”
“以後還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