槳,慢慢地離開巡邏艦。
艦上還剩二十幾個匪徒。
艦旁停着來接他們的小艇,沙克迪夫命令他們和他一起離開。
突然,他們又回到甲闆上。
“下去吧!”斯克佩羅說。
“下去。
”沙克迪夫用可怕的聲音叫道:“再過幾分鐘,這條該死的船就什麼也不剩了!亨利-達爾巴萊,你不想以恥辱的方式去死!那好吧!讓爆炸把西方塔号的俘虜、水手、軍官都送上天吧!你得謝謝我讓這麼多人陪你這樣死法!”
“是的,要謝謝他,亨利!”哈德濟娜說,“至少,他讓我們死在一起!”
“你想死?哈德濟娜,”沙克迪夫說,“不!你要活着做我的奴隸……我的奴隸!……你聽好了!”
“無恥!”亨利叫道。
姑娘更緊地摟住他。
她是屬于這個人的!
“把她拉走!”沙克迪夫命令道。
“下船!沒時間了!”他又補了一句。
兩個海盜撲向哈德濟娜,把她朝艦的舷門拖去。
“現在,”沙克迪夫狂叫着,“你們所有的人都和西方塔号一塊兒完蛋吧……所有的人……”
“是的!……所有的人……你母親和他們一起!”
俘虜裡的那個老婦人出現在甲闆上,現在她撩開了面紗。
“我母親……在船上!……”沙克迪夫叫道。
“你母親,尼古拉-斯科塔!”安德羅妮卡回答,“我就要死在你的手裡!”
“把她帶下去!……把她帶下去!……”沙克迪夫嚎叫起來。
有幾個手下撲向安德羅妮卡。
就在這時候,西方塔号上的幸存者們,砸開底艙的蓋闆,沖出來,占領了甲闆。
“來人啊!……來人啊!……”沙克迪夫大叫。
斯克佩羅帶着甲闆上的海盜想去救他,但西方塔号上的水手,用斧頭、短刀最終把他們都幹掉了。
沙克迪夫知道自己完了。
可至少,這些他恨的人要跟他一起去死了。
“炸吧,該死的船!”他叫道,“炸吧!”
“西方塔号!……永遠不會炸的!”
克查利斯出現了,手裡舉着一截燃燒的導火線,這是他從火藥艙裡拔出來的。
接着,他一躍跳到沙克迪夫身旁,一斧把他砍翻在甲闆上。
安德羅妮卡大叫一聲。
那怕他犯下了那麼多罪行,在那一刻,母親心裡仍然喚起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情感,她甚至希望她兒子能躲過那一斧……
隻見她走近尼古拉-斯科塔的身邊,雙膝跪下,好像在最後訣别時,還在替他祈禱請求寬恕……然後,她也倒了下去。
亨利奔到她面前……
“她死了!願上帝為憐憫母親而寬恕兒子吧!”他說。
這時,乘小艇逃跑的海盜接近了他們的雙桅船,沙克迪夫的死訊立刻傳開了。
要替他報仇,于是所有的炮火都對準西方塔号一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