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嗎?”
“主要有兩條幹流入海,”拉德科回答道,“一條靠北,叫做基利亞;一條靠南些,叫做蘇利納河。
蘇利納河口是最大的入海口。
”
“這會不會使我們撲空呢?”德拉戈什問道。
“不會,”領航員肯定地說,“那些違法走私的船隻都走蘇利納幹流,所以我們走北面那條支流。
”
德拉戈什對這個回答仍是将信将疑。
你從這條幹流過去,匪徒可以從另一條逃遁。
有什麼辦法呢?隻好碰運氣了,因為你沒有可能同時把所有的河口都監視起來。
拉德科好像看出了他的心事,就又加了一番解釋,好使他信服。
“另外,在基利亞河口的那邊,有一個小港灣,駁船可以在這個港灣轉運貨物。
而蘇利納河口的船隻,必須在海濱的蘇利納港卸貨。
再往南去的聖喬治幹流,雖然是支流中最寬的一條,但隻能勉強通航。
因此,您用不着擔心會出什麼差錯。
”
十月十四日上午,也就是從魯塞鎮起航後的第四天,小漁船終于駛入了多瑙河三角洲。
小船從蘇利納河的左側過去,徑直駛入基利亞河道。
正午時分,他們經過伊茲梅爾,這是沿岸最後一個大點的城市了。
第二天一清早,他們就将進黑海。
到黑海之前能不能追上斯特裡加的駁船呢?沒有什麼迹象表明這一點。
自從他們離開主幹流以後,河面上簡直太寂寥。
放眼望去,再也看不見一葉船帆,也沒有輕煙。
強烈的不安折磨着德拉戈什。
至于拉德科嘛,即使有點擔心,卻也沒有流露出來。
他總是彎腰搖橹,專注地循着航道駕駛,不懈地把漁船向前推進。
隻有憑着長年積累的經驗,他才能自如地在淺灘和沼澤之間穿行。
他頑強的毅力和超凡的勇氣應該得到回報。
就在這天下午将近五點鐘時,終于有一艘駁船進入他的視線。
它停泊在基利亞城堡下遊十幾公裡的地方。
拉德科把橹停下來,拿起一個單筒望遠鏡,仔細察看了這隻駁船。
“是它!……”他放下望遠鏡,壓低嗓門說。
“您敢肯定嗎?”
“錯不了,”拉德科一口斷定,“我認出了雅庫伯-奧古爾,他是魯塞鎮上技術不錯的一個領航員,死心塌地的為斯特裡加賣命,肯定是他在這條駁船上。
”
“咱們怎麼辦?”德拉戈什問道。
拉德科沒有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