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很多的一面,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陰暗的一面,有罪惡的一面,也有善良的一面,就看人生被哪一面所主導。
人非聖賢,誰也不能說自己是絕對的大惡人,誰也不能說自己是絕對的大好人。
生存的環境會決定人是由哪一面所主導,打個比方,一個再壞的人在一個充滿愛的環境裡,也會被轉變,一個再善良的人,你将他放在索馬裡,活着戰火陰謀不斷的地方,他同樣會因為某些東西而變成一個惡人。
三城主三人背棄了兄弟之間的情義,将以前建立逍遙城的信念抛在了一邊,完全被**蒙蔽了雙眼,這能完全這責怪他們嗎?
不,木風不這麼認為,他相信說了這些話後,一個正常的人都會思考問題,何況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在這三個老頭心裡還珍惜昔日的兄弟情義,修士的壽命因為力量加持的原因比世俗界的人更長久,成百上千年的兄弟情義,豈是說抛開就能抛開的。
聽到木風所說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哥。
”過了不知多久,五城主欲言又止,臉上更多的是猶豫之色。
長歎了一聲,三城主苦笑連連,“大時代讓人充滿着幻想,世界的主宰,多讓人着迷,沒想到······唉!”
這一聲歎氣帶着複雜。
木風不動聲色,其實他也是在賭博,不過三城主的這一聲歎氣讓他感到了欣慰。
實際上木風還是有所擔憂的,倘若這三人已經瘋狂到了極點,将一切都抛開,二城主幾人又真的能夠狠得下心殺了他們殺人嗎?這一點誰又敢保證呢。
真到了那一步,木風就意味着曝光了,正面的站到了創世的對立面。
他很清楚創世之所以沒有對他動手是因為現在還沒有摸清楚他的目的,不知道已經在暗地裡準備着對付他們,一旦知道了,是絕不會這麼淡定的。
或許對于木風本人來講無所謂,以現在的實力來說想要将他怎麼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世俗界還有家人,還有一群柔弱的女人,他們能夠擋住創世的襲擊嗎?答案顯而易見。
當初讓刀王劍王留在世俗界,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可是從古家老二那裡知道了一些事,從烈陽宗被他幹掉的那老頭兒嘴裡又知道了一些事,創世遠不止現在所猜想的那麼簡單。
換而言之,他真正曝光的那一邊,創世的襲擊,緊靠着家裡的幾位高手還不足以抵擋,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誰知道創世暗中培養的人有多少,實力會強大到什麼程度,從烈陽宗那老頭兒的話中能夠判斷出那批人的戰鬥力絕對不弱。
所以,木風必須得小心。
剛才賭博的同時,木風已經打起了回世俗界的主意,或許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在創世的沖擊下安全的活下來,可是必須得保證自己在乎的人不受傷害,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是神,更不是救世主,他能做的隻有這麼多。
三城主逐漸開始轉變的态度,讓木風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當然,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你剛說的架必須打是什麼意思?”三城主皺眉問道,其他人也将目光轉移到了木風身上。
抿嘴輕笑一聲,木風向康天遞了一個眼神,後者收住了長劍,緩步走到中央,直視着三城主三人,“木風兄弟該說的已經說了,你們三人在創世的地位應該不弱吧,我知道讓你們放棄好馬上就能看到的輝煌,那是一種折磨,更是一種艱難的選擇。
”
頓了一下,康天繼續說道,“你們是前輩,我和木風兄弟都是後輩,人的一生永遠都是在不斷的做選擇,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能明白。
”
二城主幾人微微點頭,他們不知道康天的身份,卻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個獨臂人也經曆過很多事,更有着讓他們正眼看的實力,連三城主三人都點了一下頭。
“也許除了你們三人,我們在場的都不能感受到創世的氛圍,完全不能理解那大時代給你們心靈上帶來的沖擊,以至于迷失本心,可是,這個世界上越是感覺容易做到的事越困難。
”
“修士的大時代,站在實力的頂端,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的确讓人神往,然而真的能夠實現嗎?”
康天淺笑了幾聲,“不論是修煉界還是世俗界,都不是少數人的,倘若真的到了那個大時代,變萬物于刍狗,又有什麼意義?世界毀了,即使你們是稱為神,到那時候你們會發現,得到的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
”
“創世是諸多勢力的結合體,風暴開始就不會有結束的時候,哪怕你們聯手将所有勢力掃滅,最後等着你們将會是自相殘殺,到頭來能夠活下來的又有幾個?”
“木風兄弟所說的它究竟是何許人物我也不清楚,可我相信這個人物的存在,假如一切都是他暗中推動,這一場風暴恐怕避免不了,會死很多的人,我們能做什麼,就是為了活下來。
”
“人是情感動物,每個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