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兒好奇的打量着兩人,不知道是打的什麼啞謎,冰荷卻不悅的哼了一聲。
幹咳了一聲,木風看着冰荷,“媽,這個······”
“行了,我才不想管你的那些破事。
”冰荷冷冰冰的道,“如果你敢做對不起我女兒的事,你會知道後果的。
”
“媽,瞧你說得,我怎麼會。
”
“哼!那誰知道。
”
木風不敢說話了。
恰好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來一人,耳旁還有一個中年女人,讓房間的衆人都充滿着疑惑。
“長老,宮主。
”帶人進來的門人行了一禮,可冰雲卻打量着那個中年女人,“這位是?”
中年女人笑着抱拳,“三位長老,冰兒宮主,我乃是蕭家人。
”
“蕭家?”
蕭家人來這裡做什麼,不管是冰兒還是三位長老,以至于木風等人都感到好奇。
隻見中年女人拿出了一張請帖,遞給了身旁的那位門人,等請帖遞給了冰兒才說道,“七天之後,我家少爺會舉辦婚禮,還請冰兒宮主能夠賞臉。
”
原來是送請帖的,冰兒這才打開了請帖,不過當看見請帖上寫的名字時,當即就愣了。
這怎麼可能!
仔細的看了一遍,卻發現上面的名字沒錯,毅然寫着的是夏若雪三個字。
為什麼會是這樣,剛剛才提到她,這麼快請帖都送來了,冰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世俗界和夏若雪接觸那段時間也算是有所了解,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對木風的情感,可為什麼現在卻收到了請帖。
冰兒趕緊将請帖合攏來,避免被木風看見,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還不确定,如果讓他知道了,肯定會接受不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了吧,七天之後我一定到訪。
”冰兒站起來,說道。
“有冰兒宮主賞臉,我蕭家定會蓬荜生輝,那好,我就不便打擾了。
”中年女人抱拳,有了離開的意思。
然而,還沒有轉身,就傳來了木風的聲音,“等等!”
中年女人看了木風一眼,本來對冰宮出現這麼多男人就感到好奇,冰宮向來對男人不感冒,這幾個男人出現在冰宮,似乎還挺和氣的,這是為什麼呢,當然,疑問歸疑問,中年女人卻沒有傻到問出來。
“敢問閣下還有什麼事?”中年女人微笑着問。
木風緊縮了一下瞳孔,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扭頭看着冰兒,皺眉道,“拿給我。
”
“這個······”冰兒的臉色驟然一變。
“拿來!”木風加大了音量,顯然有了怒氣。
從剛才冰兒接到請帖的時候,木風就發現了她臉上的變化,結婚的請帖,上面會是誰能夠讓她有這種反應呢,雖然不願意相信,可是木風已經猜到了。
忽然之間,身上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木風緊咬着牙關,他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回想氣曾經和夏若雪相處的日次,他想不通她為什麼會這麼做。
冰宮的門人和葉天等人都被木風的這聲低喝驚了一下,最驚訝的莫不過蕭家的那位中年女人,面前這個女人可是号稱修煉界第一美女,更是冰宮宮主,這個男人又是什麼身份,敢用這樣的口氣可她說話。
“不看好嗎?”冰兒緊緊拽住請帖,眼神中充滿着擔心。
“有什麼不能看的,拿來!”木風的眉頭皺得更緊。
娥兒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能夠猜測得除開,那張請帖上的一個名字,一定是木風很在意的人。
小屁豬眼珠一轉,拉了拉木風,小聲道,“木頭,你别這樣。
”
冰兒很不情願的将請帖松開,當木風打開的時候,看着那三個熟悉的字時,心裡有種被什麼重重的撞了一下的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在場的人沒人說一句話,甚至于連呼吸都放得緩慢,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木風身上。
緊緊的拽住請帖,拳頭發出個嘎吱的響聲,眼神中一道寒光閃耀,直視着蕭家那中年女人,“說,怎麼回事?”
中年女人俨然被木風這一道寒光驚吓到了,可想到冰宮也是五大宗門之一,總不會難為她一個送請帖的吧,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少他媽廢話,快說,這該死的請帖是怎麼回事?”木風咆哮起來,用力将拽成了一團的請帖給仍在中年女人的腳下。
看着那還在地上翻滾的請帖,中年女人輕哼了一聲,“這裡是冰宮,你是何人,這樣做太過分了吧。
”
呼哧一聲,中年女人隻感覺眼前一晃,脖子就被掐住了,剛才說話的這個男人渾身充滿了一股殺氣,“不說就死!”
“你······你敢·····敢殺我,這裡是冰······”宮字沒說完,中年女人就被扔在了地上,同時一道力量的轟擊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擦到了嘴角的鮮血,中年人環視了衆人一眼,最後看着冰兒,“好,這就是你冰宮的待客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