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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棋高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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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不換都毫不在乎。

     那家夥惱羞成怒地說:“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大家也不願占這個便宜,幹脆大家扯平,用兩個交換兩個吧!” 随即一施眼色,突見從曠場的四面八方,出現了二三十個奇裝異服的“飛仔”,齊向鄭傑圍了過來。

     鄭傑見狀,不禁暗自一驚,勃然大怒說:“哼!原來你們根本沒有誠意換人,而是存心來打群架的。

    ” “那倒不見得,”那家夥神氣活現地說:“人是早已經帶來,如果你老兄痛痛快快地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也就會幹幹脆脆地完成這筆交易。

    可是你老兄卻拒人于千裡之外,我們就不得不改變生意啦。

    ” 這時那些“飛仔”已圍了上來,就在他們逼近鄭傑,準備動手之際,忽聽晴天霹靂似地一聲斷喝:“誰敢動手!” 阿飛們不由一怔,急向喝聲的方向看去,隻見來的不止一個人,而是幾名彪形大漢,為首的竟然就是黑社會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湯宏濤。

     這位湯大爺雖已久不問事,而且又是抱病在身,但他的聲勢和威名猶在。

    别說是這群烏合之衆的家夥,就算是“老廣”方面的人,見了他也得禮讓三分,何況他還帶了一批打手。

     鄭傑雖不知湯宏濤怎麼會突然趕來,并且帶來了一批人馬,但卻來的正是時候,頓使精神一振。

     就在那“飛仔”懾于湯大爺的聲勢,又見來了大批人馬,無不暗自吃驚,一個個正在發怔,茫然不知所措之際,鄭傑突然出其不意地撲向那家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胸一把抓住,厲聲喝問:“人在哪裡?” 其他的“飛仔”一看鄭傑已先發制人地動了手,正待出手搶救那家夥,湯宏濤已一聲令下,十幾名大漢立即沖了過去。

     他們哪敢正面跟這批亡命之徒交手,昨夜去“聖地亞哥堡”完全是偷襲,攻其不備,才使守在那裡的七八名大漢,被攻了個措手不及,以緻悉數遭了他們的毒手。

     現在是明槍交戰,他們就絕不是對手了。

     眼看十幾名大漢沖上來,吓得他們連被鄭傑抓住的家夥也不顧了,各自在拔腳就逃,四散逃了開去。

     那家夥眼看大勢已去,頓時驚得魂不附體,忙不疊哭喪着臉說:“老兄,我們交換,交換……” 鄭傑把拳頭一舉,怒聲說:“現在不必談交換了,快說!人在哪裡?” 那家夥猶未及回答,已聽有人高叫:“我已經找到啦!” 鄭傑聞聲一看,隻見白振飛帶着伍月香,急急奔向曠場而來。

     白振飛的衣衫已零亂,袖口和肩上尚撕破了,一看就知道他已動過了手,才把伍月香救出的。

     可是他才奔近,尚未開口,湯宏濤已迎了上前,向他打量一眼,詫異地說:“這位老兄的口音好熟,請問……” 白振飛立即拿去蒼白的胡子,揭掉僞裝秃頂發套,和貼在眉上的假眉,頓時現出了本來面目,哈哈一笑說:“湯兄可還認識兄弟嗎?” 湯宏濤更覺驚詫他說:“你,你不是白振飛老兄嗎?久違久違,幾時來馬尼拉?怎麼不通知兄弟一聲……”說時忙将手一伸。

     白振飛握着他的手,笑笑說:“兄弟一到就專程登門拜訪過了,但卻不得其門而入,被賞了個閉門羹呀!” “真的?我一點也不知道呀!”湯宏濤說。

     白振飛置之一笑說:“其實昨天湯兄趕到飯店,兄弟也向你面對面地打過招呼,而湯兄卻像并不認識我,大概當時是憤怒過度吧?” “哦?”湯宏濤面有愧色地說:“當時我确實是氣昏了頭,實在抱歉之至……” 鄭傑看他們在寒喧,也不便打擾,隻好放了那家夥,看他狼狽不堪地逃走,然後走向伍月香問:“白大爺怎麼找到你的?” 伍月香沮然回答:“他們在一樓開了個房間,把我帶來就關在房裡,派了四個人看守,說是要跟你們談好條件才帶我出來交換。

    并且警告我不許聲張,把我的手腳都捆住了,我也不知道白大爺是怎麼找到那個房間的。

    當時聽到電鈴響了兩下,看住我的人問他是誰,他回答說是送冷飲來的,門剛開一條縫,他就推門闖了進房,一腳踢上門就跟他們大打出手起來,結果把他們全部都打趴下了……” 她的話猶未了,白振飛已向他們說:“現在别談這些了,有話留着慢慢說,我們現在一起去魏力揚那裡吧!” 鄭傑急說:“我們還得等白小姐她們……” 湯宏濤說:“不必等了,我已經阻止她們來這裡,由我臨時找了這批忠心于我的兄弟趕來!” 魏力揚的藥行既在“巴黎時裝公司”對面,當然不必繞路,等于是回到了馮阿姨那裡。

     但鄭傑卻不明白,白振飛這時突然要一起去魏力揚那裡,究竟是什麼用意? 于是,他們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曠場,鄭傑、白振飛和伍月香,同乘上湯宏濤的轎車,其他的十幾名大漢,則分乘兩部旅行車,風馳電掣而去。

     在途中,白振飛才把告訴鄭傑的那番話,向伍月香重複了一遍,而現在去見魏力揚,就是為了要當面證實,使她相信這絕不是故意危言聳聽,想使她打消跟“金鼠隊”較量的意念。

     最後他還特别強調說:“我隻是告訴你真相,至于是否還要跟他們較量,完全由你自己決定,我絕不參加任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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