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祖儉字子約,婺州金華人,是呂祖謙的弟弟,像學生一樣受學于呂祖謙。
監明州倉,将要上任,恰逢呂祖謙去世。
按照吏部四選注授官員差遣的規定半年不上任的為逾限過犯,呂祖儉決心打算服滿為期一年的喪期,朝廷同意了他的請求,诏官員上任逾限以一年為期限,以呂祖儉開始。
呂祖儉守滿一年喪赴铨選,丞相周必大告訴尚書尤袤招用他,呂祖儉已調任衢州法曹而後來前往拜見。
潘時經略廣東,想要征召他為屬官,呂祖儉辭謝。
不久因侍從鄭僑、張杓、羅點、諸葛庭瑞推薦,朝廷召見他授予籍田令。
中丞何澹親生父親的繼室周氏死,何澹打算穿哀悼伯母的喪服,傳送太常禮院百官雜議。
呂祖儉寫信給宰相說:“《禮》曰:‘作為亻及的妻子,是為白的母親。
’現在周氏不是中丞父親的妻子嗎?打算不稱她為母親而稱什麼呢?中丞作為諷谏的禦史台長官,卻以不孝,使百官僚臣如何看待這件事。
”被任命為司農簿,不久以後請求補任外官,通判台州。
甯宗即皇帝位,任命他為太府丞。
當時韓..胄漸漸當權,正言李沐議論右相趙汝愚要求罷免他。
呂祖儉上奏“:趙汝愚也不能沒有過錯,但是沒有到像議論的人所講的那樣的地步。
”韓..胄憤怒地說“:呂寺丞難道要幹預我的事情嗎?”适逢祭酒李祥、博士楊簡都上書為趙汝愚辨冤,李沐都一一彈劾罷免他們。
呂祖儉就用袋封緘上書奏事說“:陛下剛開始政治清明,選拔重用忠良之士,然而未執行多久,朱熹是耆宿儒臣,有所議論,就趕快使他離開朝廷;彭龜年是舊時學者,有所議論,就趕快答應他離開朝廷;至于李祥閱曆多而練達世事、笃敬誠實,沒有偏向,這是衆人所共同信服的,現在又終于被斥責放逐。
我恐怕從此天下有應當說的事情,必将會相視以為告誡,閉口不敢進言的風氣一旦形成而不容易糾正過來,這難道對國家有利嗎?”
呂祖儉又說“:現在的敢于講話的士人,他們所犯難的不是在于得罪君王父親,而在于忤逆權勢。
姑且以我所知道的講一講,難莫難于議論災異,但言而不諱的,是因為其事與權勢之人無關。
如果是皇帝禦筆之降,朝廷不敢難違,禦史台、谏院不敢深加議論,給事中、中書舍人不敢固執己見,原因是因為此事有關貴要寵臣,很擔心乘間激發而受牽連得罪他們。
所以凡是勸導皇帝事從中出的人,大概想借皇帝的聲勢,以逐漸竊取威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