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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成後,品級又得以晉升。
呂祖謙在接受皇帝咨詢時說:“治道體統,隻有上下内外不相侵奪才可以安定。
以往,陛下往往因不相信大臣而兼管大臣之職,大臣無事可做,隻得做一些本來該屬下做的細務瑣事。
這樣層層相因,至監司、守令莫不如此。
都因自己的職權被上司侵奪而不能有效地命令部下。
由此就産生這樣一個結果:豪猾之人玩弄官府,郡縣忽視省部,屬吏欺淩上司,賤人輕視權臣。
這種現象在平常可能看不出它的弊端,一旦出現危急情況,由誰來行使指揮之權呢?如果說臣下權任太重,可能會産生私心私欲,那麼陛下可以在經濟上加以控制,可以用台谏之官加以彈劾,并且可以随時派侍從加以探詢監視。
如此,則即便有那種心術不正之人,他也不能專橫弄權。
陛下又何必屈尊以代大臣之勞呢?人的關節脈絡如有阻塞就會生病,陛下雖然日理萬機,操勞不已,如果不注意這個問題,則勢必造成聲勢浸長,趨附浸多,過咎浸積的狀況。
大臣一方面因懼怕為皇帝所責而隐瞞事實,一方面因怕輿論所指而相互推诿诋毀排斥。
願陛下虛心以求天下之士,抓住要點管好大政方針,不要因任人失誤而以為人多可疑,不要自認聰明過人就足以偏察于人,不要詳于小事而忘遠大之計,不要忽視近佞而忘了壅蔽的萌生。
”
呂祖謙還說:“國朝治體,有些是比前代高明的,有些是前代所不具備的。
比如說以寬大忠厚建立規模,以禮遜節義成就風俗,就是勝過前代的。
因此,在經過了民族危難之後,駐守東南逾五十年,而沒有絲毫擔憂。
但是,在文治可觀的喜人景象下面,卻又存在着武績未振的事實。
名勝相望而方略未優,這在盛平之時業已顯現出隐憂。
當初西夏元昊發難,範仲淹、韓琦是衆望所歸的人物,但最終仍沒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