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著文闡發說:“從六經以下,到諸子百家及詩人辯士的論述來看,其大概都遵循着文以載理、文以載道的原則。
因此學做文章,首先要注意明了事理。
如果隻知做文,不知求理,或者隻求做文的技巧,這是前人所不曾有過的。
放水于江、河、淮、海,水順道而行,浩浩蕩蕩,日夜不停,沖擊砥柱,越過高山,到達江湖,歸于大海。
水流平緩,蕩起漣漪;水勢洶湧,驟起波濤、風飙、雷霆,緻使蛟龍魚鼈,翻騰出沒,這都展示了水的變幻魔力。
然而,最初之細水,并不如此,盡管用心開導,但終因其勢不足而難遂人願。
溝渠之中,此處有水,彼處又幹竭,即便你日夜激水,也不能見到奇異水勢,水之所至處,不過是為蛙蛭提供了玩遊的天地。
江、河、淮、海之水,猶如載理之文,不求奇而奇至。
激溝渠之水而求水之奇,是不知理之所在。
做文如想以詞句見奇,縱然你反複推敲,終究也不會有好效果。
這也是做文的一大陋習。
”學者認為張耒所講乃至理名言。
張耒晚年做詩崇求平淡,喜歡仿效白居易詩體,而在做詞方面,主要仿效張籍。
張耒一生長期閑居,家境清貧,郡守翟汝文打算為他購買公田,卻被他謝絕了。
張耒晚年監南嶽廟,主管崇福宮,去世時,享年六十一歲。
建炎初年(1127),張耒被追贈為集英殿修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