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作為饋贈,等到他到了陳師道的住處,聽到了他的談論,就更加敬畏不敢拿出來了。
章..在樞密府,将把陳師道推薦給朝廷,也托付秦觀為他延請緻意。
陳師道在回給秦觀的信中說“:蒙你屈辱寫給我信,信中告訴我章公不惜降屈自己的年齡和資德,以禮招緻我,像我這樣的不才何以能得到這種殊榮,難道是君侯曾欺騙他嗎?公卿不拜見士,這是從古以來就如此,可是竟特别出現在今天而且是對于我本人,這種榮幸有什麼比它更大呢?我生性愚昧雖然不足以列于士,但是應該追随君侯之後,順目前的風氣以成章公之名。
可是先王的制度,士不經過王命召見為臣,王公就不能見他,這已經成了一種禮制,而它的弊病就是使得有的人一定會想辦法推薦自己。
所以先王從這個制度的制訂一開始就謹為之防備,而作為士子的人則必須世世代代忠實地遵守。
師道對于章公,就先王之禮來說,有貴賤的嫌疑,而就自己推薦自己來說又不是平生的舊交,章公雖然可以見,可是禮能夠去掉嗎?況且章公招見我,大概認為我能遵守區區的禮節,假如我愚昧地冒犯法制和禮義,聽到命令就奔走于公卿之門,那就失掉了所以能夠召見的品質,章公對我又有什麼可取的呢?但雖然這樣,卻還有一個機會在這裡,那就是慶幸章公以後功成身退,頭戴幅巾東歸,那時師道當騎款段馬,乘下澤車,候章公于東門之外,時間那還不算是太晚。
”等到章..做了宰相,章..又向陳師道緻意想推薦他,可是陳師道始終沒有去。
陳師道在颍州做官時,蘇轼是颍州的知州,對他特别照顧,讓他獨坐一席,想要他參加門弟子的行列,陳師道卻寫詩表明他的意願,詩中有“向來一瓣香,敬為曾南豐”之句,他的自我要求就是這樣嚴謹。
陳師道與趙挺之的女婿是朋友,他素來厭惡趙挺之的為人,恰逢他參加一次郊祀典禮,這一天天氣非常冷,他由于家裡太窮,穿的衣服沒有棉絮,他的妻子就跑到趙挺之的家裡去借,借來以後,陳師道問是從什麼地方借來的,當他得知是從趙挺之家裡借的,就非常生氣,堅決拒絕不肯穿,他竟因此得了寒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