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黻,字聲伯,樂清人。
早有好名聲,在雁蕩山的僧寺中讀書。
三十四歲時,參加淳..十年(1250)的考試進入太學,同輩已很贊賞他。
當時丁大全正為禦史,劾奏丞相董槐,迫使他退職,将奪取他的相位。
劉黻率同舍生拜伏在宮殿下上書,大概說朝廷任用和罷免大臣,都應符合禮。
上書後,觸犯了執政,劉黻被送到南安軍安置,他回家與母親解氏告别。
解氏說:“做臣的應死于忠,你因直言被貶,是本分。
趕快上路吧!”劉黻到南安,把濂、洛學派每個人的書都拿來,摘錄他們的精切之語,編輯成一本十卷的書,叫《濂洛論語》。
丁大全被貶後,劉黻回到太學。
不久,侍禦史陳垓誣陷程公許,右正言蔡荥誣陷黃之純,程、黃二人都被罷出朝廷,六館的人相見失色,不敢申辯,劉黻又率太學生上書說:
“劉黻等蒙受教養,把國家的休戚利害看成自己的痛癢。
朝廷進用一個君子,台谏發出一個公論,我們就高興地慶賀,喜悅充滿肺腹。
如果君子憂郁而不被任用,公論被阻止而不能伸張,我們就憂憤不安,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我們聽說輔佐國家靠君子,輔助君子靠公論。
陛下在位将近三十年,端平年間公正的人都聚集在朝中,忠直的人層出不窮,天下人都說:‘這是小元..啊。
’淳..初年,奸邪的人被斥退,善良的人掌權,天下人又都說‘:這是又一個端平啊。
’無奈近年來被培養、保護的最初的志向,不能不為之轉移。
“祖宗設置台谏,本來是用于替君子伸張而駁斥小人,提倡公論而杜絕私說。
如今老練的貪官為所欲為,奸邪的人相繼出現,他們靠阿谀逢迎秉承皇上的旨意,用盡陰險的手段設置陷阱,靠污濁的手段盜取官位爵位。
陛下不是不知道選拔賢能的人們,他們卻忍心沒有君子;陛下不是不接受忠直的話,他們卻敢于背叛公議。
不知陛下什麼地方違背了他們,他們就這樣辜負陛下嗎?
“當陛下下诏命召賢納士的時候,而程公許以平民百姓的身份入朝為官,正人君子知道後,認為是進君子退小人的時機。
而今坐席還沒熱乎,被彈劾的奏章已經獻上,一個程公許離開,好像沒有什麼危害,我們恐怕沒出來做官的各位賢人,看見這種情況就隐居起來,而君子的體系從此就不存在了。
近年來一夥邪惡的人煽風點火,不議論朝政得失形成風氣,奏事的人不過是沿襲舊話、用舊事應付而已。
幸而黃之純兩次上疏,符合人心。
而今軟弱獻媚的人得以保全,而剛直的人被罷免,一個黃之純離去,好像沒有什麼危害,我們恐怕人們懾于暴政,敢怒而不敢言,而公論的體系從此不存在了。
“何況現在可以講的事不少,可以指責的罪惡不是不多。
奸邪的人用盡桑弘羊和孔僅的理财方法,逐漸有逼迫皇上的嫌疑,權勢超過金日石單和張湯這樣的功臣世族,濫任管理百姓的職務。
使幼稚和愚呆的人超升到謀劃國事的要職,使自己榮光卻連累了地方。
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