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紅燈制或是綠燈制,都不是他們的意願,兩條全是死路,選擇哪一條才比較好呢?沒有一條是好的!
每一個人的面上,都極其痛苦。
而議長也不再催,隻是沉默地坐着。
好一會,隻見一個議員,站起身來,向議會會議室之外走去,在門口,他語帶悲音,叫道:“我退出了,我沒有權利表決這樣重大的事情,我授權最高決策當局去負這個責任。
”
如果沒有缺口的話,即使是一盆水,也會靜止不動的。
但如果有了缺口的活,那便大不相同了。
一個議員走了,緊接着,一半議員站了起來。
而當第二個議員走出門口之際,所有的議員都站起來了。
不到十分鐘,每一個議員都退出了會場,隻剩下負有實際責任的各部門首腦,還坐在主席台上。
漢模參謀長緩緩地轉過身子,向着議長。
議長除下了頭上的帽子,黯然道:“我也走了,希望你們能有一個明智的決定。
”他幾乎是一步一颠地走出了會議廳。
他空洞和單調的腳步聲,漸漸地向外傳去,像是象征着地球上民主、自由、幸福的日子從此遠去,再也不會來到漢模又苦笑了一下,道:“那是無可奈何的事,該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都留下來了,問題是:留下來的,怎麼辦呢?”
“你的意見怎樣?”總統沉聲問。
漢模陡地立正,道:“我是軍人。
總統!在軍人的字典之中,是沒有降字的。
”
總統沉默了,過了好一會,他才道:“如果各位沒有别的意見的話,我也需作出決策來了,因為我是人民委托的最高負責人。
”
各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不出聲。
總統的聲音十分沉痛,他的話也講得極其緩慢,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道:“地球遭到了大不幸,漢模參謀長剛才的意見十分對,作為一個軍人來說,除了死戰到底之外,是沒有第二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