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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問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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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

     “你這是……” “伯慎兄,在下求你指點迷津!” “這……快起來,同殿稱臣我怎麼擔得起!”張溫連忙伸手相攙。

     “我不瞞你!我自知往日與閹人牽扯不清,但此實非本心。

    說到底我隻是想保住這頂官帽,不負養父之恩,給子孫族人留個好前程罷了。

    自入仕途以來,人人皆道我是宦豎遺醜,對我冷眼相加,二十多年如履薄冰,雖不免吮痔之舉但未做傷天害理之事。

    我也想坦然做事、公正為官,可……可世風之下誰能奈何?伯慎兄通曉經籍,試想一番,洋洋灑灑之《中庸》說的不就是‘不得已’三個字嗎?伯慎兄,千不念萬不念,權且念在先人的分上為我指條明路吧……” 張溫動搖了,心中暗想:“此人從小給閹人做了兒子,大半輩子受人冷眼,提心吊膽才練出一身滑得溜手的本事,平心而論又何嘗不值得可憐?我當初不過是寒族子弟、一介落魄書生,要不是他養父曹騰提攜,哪有今日九卿之貴?”想着想着不禁百感交集,點了點頭道:“你這又何必呢……以你之才遊刃有餘,何況是這小風小浪。

    好吧!請巨高兄詳思,我朝自定天下以來,宦官橫行亂政,但所為可有竊國之舉?” “未有。

    ” “然外戚可有此心呢?” “這?”曹嵩一咬牙,“我姑妄言之,先前有王莽,近有窦、鄧、閻、梁。

    ” “好!亂政竊國兩者孰重?” “竊國為大逆!” “你這不是很明白嘛!宦官刑餘之人篡不了國……你再想想,剛才例數窦憲、鄧骘、閻顯、梁冀都是宦官扳倒的,他們當中除了梁冀專橫跋扈,其他幾個就真的十惡不赦嗎?” “這……以您之見呢?” “他們未必就是惡人,但子弟跋扈、門生仗勢,難免就會引皇上猜疑。

    而宦官近于君前,就好比是皇帝身上的虱子,陰風點火,趁除外戚之際邀取富貴,但誰又能直截了當去捉皇上的禦虱呢?所以掃滅宦官非一朝一夕之事,隻可就事論事、個案個辦,絕沒有斬盡殺絕的辦法。

    ” “噢?”曹嵩眼睛一亮。

     “水至清而無魚……”張溫沉吟着,“何況現在是一潭渾水!想清就能清得了嗎?這些外戚大将軍,哪個不是閹人幫忙才能掌握大權的?宦官外戚本為一體,都是日久變心反目為仇罷了!” 曹嵩聽了這話真如大夢初醒一般,連連點頭:“高見!遠的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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