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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罂粟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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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俱是沉重不堪! 西門鷗接過紙箋,突又交回柳鶴亭手上,道: “後面還有一段,這一段是專門寫給你的!” 柳鶴亭接過一看,後面寫的竟是:“柳先生,沒有你,我再也不會找到他,你對我很好,所以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消息,你心裡若是還有一些不能解釋的事,還會看到一個你願意見到的人,祝你好運。

    ”下面的具名,是簡簡單單的“西門莺”三個字。

    柳鶴亭呆呆的愕了半晌,擡頭仰望屋頂一片灰白,他不禁黯然的喃喃自語:“濃林密屋……濃林密屋。

    ” 飛鷹山莊,夜半遭人突襲的消息,已由長江以南,傳到大河西岸,西門世家與烏衣神魔力拚的結果,是烏衣神魔未敗,卻也未勝,因為雖然西門世家疏于防範,人手又較寡,但在危急關頭中,卻有一群奇異的劍士突地出現,而也就在那同一刹那之間,飛鷹山莊外突地響起一陣奇異而尖銳的呼哨聲,烏衣神魔聽到這陣呼哨,竟全都走得幹幹淨淨。

     這消息與兼程趕來的柳鶴亭同時傳到魯東。

     秋風肅殺,夜色已臨。

    沂山山麓邊,一片濃密葉林外,一匹健馬,絕塵而來,方自馳到林外,馬便已不支地倒在地上! 但馬上的柳鶴亭,身形卻沒有分毫停頓,支手一按馬鞍,身形筆直掠去,霎眼間便沒入林中。

     黃昏前後,夕陽将殘,黝黯的濃林中,竟有一縷縷,若斷若續的蕭聲,袅娜的飄蕩在沙沙聲響的落葉裡。

     這箫聲在柳鶴亭聽來竟是那般熟悉,聽來就仿佛有一個美麗的少婦,寂寞的伫立在寂寞的秋窗下,望着滿園殘花與落葉,思念着遠方的征人,所吹奏的美好惋而哀怨的曲子——這也正是柳鶴亭在心情落寞時所喜愛的曲調。

     他身形微一頓,便急地向箫聲傳來的方向掠去。

     黝黑的鐵牆,在這殘秋的殘陽裡,仍是那麼神秘,這箫聲竟是發自鐵牆裡,柳鶴亭伸手一揮頭上的汗珠,微微喘了口氣,隻聽鐵牆内突地又響起了幾聲銅鼓,輕輕地準備地,敲在箫聲節奏上,使得本自凄惋的箫聲更平添了幾分悲傷肅殺之意。

     他心中一動,雙臂下垂,将自己體内的真氣,迅速調息一次,突地微一頓足,潇灑的身形,便有如一隻沖天而起的白鶴,直飛了上去。

     上拔三丈,他手掌一按鐵牆,身形再次拔起,雙臂一張,巧妙地搭在鐵牆冰冷的牆頭,箫鼓之聲,突地一齊頓住,随着一片雜亂的叱咤聲:“是誰!”數條人影,閃電般自那神秘的屋宇中掠出。

     柳鶴亭目光一掃,便已看清幾個人的身形,不禁長歎一聲,道: “是我……” 他這一聲長歎中既是悲哀,又是興奮。

    等到他腳尖接觸到地面,自屋中掠出的一人,亦自歡呼一聲:“原來是你!” 柳鶴亭驚奇的是,戚氏兄弟四人,竟全一齊都在這裡,更令他驚奇的是,石階上竟俏生生地立着一個翠巾翠衫,嫣然含笑,手裡拿着一枝竹箫的絕色少女,也就是那陶純純口中的“石琪”。

     兩人目光相對,各各愕了半晌,絕色少女突地輕輕一笑,道: “好久不見了,你好嗎?” 這一聲輕笑,使得柳鶴亭閃電的憶起他倆初見時的情況來,雖與此刻相隔未久,但彼此之間,心中的感覺卻有如隔世,若不是戚氏兄弟的大笑與催促,柳鶴亭真不知要等到何時才會走入屋中。

     屋裡的景象,也與柳鶴亭初來時大大變了樣,這神秘的大廳中,此刻竟有了平凡的設置,臨窗一張貴妃榻上,端坐着一個軟巾素服,面色蒼白,仿佛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少年。

     他手裡拿着一根短棒,面前擺着三面皮鼓。

     柳鶴亭一見此人之面,便不禁脫口呼了一聲:“是你!” “項太子。

    ”項煌一笑,面上似乎略有羞愧之色。

     口中卻道: “我早就知道你會來的。

    ”回首一望,又道: “純純,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麼?” 柳鶴亭心頭一跳,驚呼出聲:“純純,在那裡?” 這一聲驚呼,換來的卻是一陣大笑。

     戚氏兄弟中的“大器”哈哈笑道: “你難道還不知道麼,石琪是陶純純,陶純純才是石琪。

    ” 柳鶴亭雙眉深皺,又驚又奇,呆呆地愕了半晌,突地會過意來,目光一轉,望向那翠衫少女,輕輕道: “原來你才是真的陶純純……” 項煌“冬”地一擊皮鼓,道: “不錯,尊夫人隻不過是冒牌貨——哈哈!不過隻是這位陶純純的師姊,也就是那聲名赫赫的‘石觀音’!” 柳鶴亭側退幾步,撲地坐到一張紫檀木椅上,額上汗珠,涔涔而落,竟宛如置身洪爐之畔! 隻見那翠衫女子——陶純純幽幽長歎一聲,道: “我真想不到師姐竟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你記得不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那一天——咳,就在那一天,我就被她幽禁了起來,因為那時她沒有時間殺我,隻想将我活活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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