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都感到樂不可支。
那鬥篷土名“篷罩”,是一大塊格子花呢,中間穿了一個洞。
靴子是小馬的後腿皮做成的。
還有他們乘的騾子也打扮得漂漂亮亮,嘴裡銜的是阿拉伯式的嚼鐵,嚼鐵兩端系着皮質的缰繩,可以當作鞭子用,頭上是金碧輝煌的絡頭,還有那顔色鮮豔的搭連,裝着當天的幹糧。
巴加内爾老是粗心大意的,上騾子時差點要挨上幾腳。
他一爬上鞍子,就漫不經心地坐着,腰裡懸着大望遠鏡,腳踏着镫子,松着辔頭讓騾子自己走。
騾子非常聽話,他覺得十分滿意。
至于小羅伯爾,他一上騾背,就象一個未來的第一流騎手。
全隊出發。
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雖然是烈日高懸,空氣被海風調節得非常涼爽,這一小隊人馬沿着塔爾卡瓦諾灣的曲折的海岸迅速前進,再南下48公裡,就踏上37度線的末端。
第一天大家在幹灘地的節葦叢中迅速穿行,彼此不多說話。
臨别的贈言在旅客的腦子裡還留着強烈的印象。
鄧肯号冒出的黑煙,漸漸消失在天邊,但是還可以看得見。
大家不說話,隻有那好學的地理學家在練習西班牙語,用這新的語言自問自答。
不僅旅客不說話,那騾夫頭子也是個相當沉默的人,他的職業并沒有使他養成好說話的習慣。
他連對“陪翁”說話時都講得很少。
這兩個“陪翁”都是内行,非常懂得他們應該做的事。
要是有匹騾子停了,他們就用喉嚨叫一聲來督促它,再不走,就扔個石子,石子扔得相當準,再執拗的騾子也會服從的。
要是一根兜帶散了,或是一條缰繩溜了,“陪翁”就脫下“篷罩”,蒙住騾子的頭,兜帶或缰繩整理好了,騾子立刻繼續前進。
騾夫的習慣是早晨8時吃了早飯出發,直走到下午4點歇夜。
爵士尊重這個習慣。
這天,向導,即騾夫頭子發出休息的信号時,旅客們正到了海灣南端的阿羅哥城,他們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離開過那泡沫飛濺的海岸。
還要西行32公裡,直到卡内羅灣,才到37度線的端點。
爵士這一隊人已經走遍了海濱地區,但是并沒有找到任何沉船的痕迹。
再跑下去也是白費,因而決定就以阿羅哥城為出發點。
從這裡向東循着一條筆直的路線進發。
這一隊人馬進了城,在一家十分簡陋的旅社過夜。
阿羅哥城是阿羅加尼亞的首都。
阿羅加尼亞人是智利族的分支,這一族的人高傲而強健,在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