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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进军受阻,曹操退兵缓图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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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是不睦,可朝廷危難之際,若非梁王坐鎮睢陽獨抗強敵,周亞夫便有天大本領又豈能直搗賊穴力挽狂瀾?平定七國之日,天下人皆道劉武是賢王,富貴皆在他人之上。

    現今之際将軍便是主公的梁王,萬不可意氣用事。

    黎陽非不可守,願将軍堅據城池勿與敵戰,隻要能逼曹操退兵便是莫大之功,日後主公怎會虧待您!将軍萬萬明鑒……” “休要提那梁孝王之事,他的墓都叫曹操刨了!”袁譚利欲熏心不願聽他再言,“再說那孝景帝乃輕徭薄賦一代明君。

    他袁尚又算什麼?他乃劉氏婆娘養活的狼崽子!劉氏那老母狗就不是個東西,父親剛剛去世,她就把當初與其争寵的五個姬妾都弄死了,還要剜眼割舌斷發刺面,怕她們九泉之下與父親重逢。

    此等陰狠妒婦給我娘提鞋都不配,又能生下什麼好種?我看河北之事非壞在他們母子手上不可!” 逄紀呆呆怔在那裡,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袁譚這番惡語真的是說繼母和兄弟嗎?他恍恍惚惚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這撕破臉皮刀刀見骨的情景,像是十幾年前袁紹、袁術兄弟反目的重演!他不禁悲從中來仰天高呼:“大将軍啊!你在天有靈睜眼看看!他們要毀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啊!你在世時河北君臣同心同德,豈料過世剛剛半載就出亂子,悔不該一時之仁叫大公子領兵,河北難保矣……” 在袁譚聽來,他說什麼話都是辱罵自己,一氣之下抓起逄紀:“你這卑鄙小人,若非你屢進讒言何至于此?”說罷在他肚子上狠狠打了三拳,又一把推給郭圖。

    郭公則豈是善類?抓過脖領又一記耳光:“逄元圖,你這無恥龌龊之徒,田豐就是你進讒言陷害緻死,又假傳号令奪我兵符,有何面目做此無病呻吟!”袁譚還不解氣,朝他後心又是一腳,踢得他跄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逄紀被他們打得骨斷筋折口吐鮮血,赤紅的血液和烏黑的墨汁交織在一起,染得滿身都是,恰似他這無恥谄媚而又赤膽忠心的一生。

    他自知今日難逃活命,迷離着眼睛瞅着袁譚,喃喃道:“将軍道我是卑鄙小人,可我逄紀一生忠于袁氏……就算我讒言害死田豐……那也是想身居其位給你們袁家效力,也是為了你父之臉面……想當初我與你父同在何進幕府,決心共謀天下大事,結成生死之交……非我出謀劃策,你父子哪能取下冀州?你小子哪能今天這般頤指氣使?我好恨……恨你這不成器的忤逆兒郎!河北基業早晚毀于你手……” 袁譚見他還辱罵自己,抽出佩劍寒光一閃——逄紀半生毀譽皆歸塵土! 那郭圖心腸毒辣,見一劍了結還不解恨,抽出劍來又在屍身上猛刺數下方才止住。

    兩人激憤之下殺了逄紀,氣是出了可眼前的仗又該如何?兩人拄着長劍四目相對,一言不發隻是喘息。

     “報——”一個小校慌慌張張跪倒在大堂口,“将軍,敵人大舉攻城!” “慌什麼?”郭圖喘着粗氣瞥了那小校一眼。

    “你去前面傳令,敵樓之上密排弓弩,給我狠狠射!曹軍人馬雖衆還攻不下這城。

    ” 見那小校走了,袁譚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道:“今日已殺逄紀,我與老三勢同決裂。

    我看與其在此處與曹賊糾纏,倒不如舍棄此處直搗邺城,搶回大将軍之位。

    ” “萬萬不可。

    ”郭圖比他冷靜得多,“今曹賊大軍在前,若不抗拒反而兄弟操戈,曹賊必乘勢追擊于後,我軍必亂。

    即便将軍僥幸奪回大位,日後還有何臉面立于河北之地?倒不如保守黎陽先拒曹操。

    ”郭圖固然怨恨袁尚、審配,卻更恨曹操,奪取大位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輔保袁譚消滅曹操一統天下。

     “哼!我若保守黎陽不出,與逄紀之議有何不同?那不還是中了袁尚、審配之計?” 郭圖沉着臉想了一會兒才道:“咱們調動阖城兵馬以及百姓與曹賊一戰。

    若能得勝,将軍可占據黎陽,積蓄糧草坐收民望,招青州舊部前來會合,日後再讨邺城;若不能得勝,歸攏殘兵回歸邺城。

    ” “逄紀已死,咱們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将軍差矣……”郭圖嘿嘿冷笑,“兩軍陣前局勢多變,你我将兵敗之由推給這死鬼,誰能知曉實情?再者将軍之父臨死前過有過遺訓,袁尚必不敢謀害将軍受人以柄。

    況且邺城還有辛評等人願為将軍效力,将軍又素有帶兵之望,隻要妥善經營積蓄實力,待曹操退兵之後再舉事也不遲。

    那時沒有外敵,不過是兄弟之間算賬,奪來大位旁人又有什麼可說?” “好!就依公則之計。

    ”袁譚收起寶劍步出大堂,對手下嚷道,“逄元圖妖言惑衆離間我骨肉兄弟,已被本将軍處死,将其枭首示衆曉閱三軍!另外,給我擊鼓鳴鑼召集所有兵馬和城内百姓,明日打開城門全力一戰,誓與曹賊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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