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來一下!”
斷碑手和五陰爪二人正待向柱門中走進,聞言不禁帶着詫異之色轉身朝那名佟姓青年望去。
佟姓青年點點頭,含笑不語。
斷碑手和五陰爪忽然明白過來,對了,他們身上現在不是都有着一塊彩色紙牌嗎?天龍幫一定是為了激勵來茲起見,要當場為他們宣布擢升一級錄用了!
他二人現在已經是金金弟子,再升一級,就是金天弟子,在天龍幫而言,身份算是不低的了。
斷碑手和五陰爪甚為興奮,當下立即吆喝着那四十多名泰山三代弟子跑過來,那名金天護法說容吩咐道:“排成三列,前後靠緊一點。
”
台下成萬武林人物全給台上這種突如其來的陣仗弄糊塗了,點名?檢閱?這算什麼名堂?
台上四十多名泰山弟子分列排好了,斷碑手和五陰爪站在行列的最後面,另外八名金龍護法則分别散立在行列兩側。
那名金天護法在斷碑手和五陰爪二人臉上掃了一眼,點頭道:“好,把你們身上那一張彩牌拿出來吧!”
斷碑手和五陰爪等人略為遲疑了一下,立即分别自身上掏出那張彩色紙牌,那名金護法前後查察了一遍道:“舉高一點都有嗎?”
斷碑手搶着答道:“都有!”
那名金護法臉色一沉,冷笑道:“果然夠豪壯嘿嘿。
”
斷碑手一聽語氣不對,不禁心頭一緊,忙問道:“護座,這……這話什麼意思?”
那名金天護法寒臉獰笑道:“現在忽然又怕死了是嗎?嘿嘿嘿!本幫早就知道這次有人在暗中組織反抗勢力,不過卻沒有想到竟敢集團混進來!這些彩牌代表着什麼意義?是哪位什麼到箫書生發給你們的麼?嘿嘿嘿嘿!”
斷碑手一急,指着佟姓青年大叫道:“是,是他”
那名金天護法頭一點,冷笑道:“不錯,是他告發的!想報複是不是?嘿,可借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說着,揮手一聲斷喝:“通宰!”
另外那八名金龍護法,散在四下裡,早已蓄勢待發,這時一聽到一個宰字,“沙”的一聲,八劍齊出,如亂虹交織,立自四下裡掩殺而上!
這就叫做“求生反速其死”!斷碑手和五陰爪,昨日為了歸順天龍幫,不惜兄弟阋牆,以卑劣手段誘殺他掌門師兄大力王,以及那二十多名無辜的師侄們,不意天道好還,今天卻來死在天龍護法們的寶劍下,甯不可歎!
在八支利劍交揮下,呼嚎、掙紮,又何濟于事?不消片刻,屍疊血流,四十多名泰山劣徒,掃數了賬!
泰山一派,至此宣告滅絕!
台下一幹武林人物雖被這一陣血光劍影瞧得膽戰心寒,但是,生出同情的卻沒有幾個。
這本來就是賣身投靠應有的下場,更何況衆人多已風聞昨日法華寺前那段公案呢!
那名金天護法正待叫人清理台上死屍之際,眼角所及,不禁搶出一步大叫道:“喂,佟老弟要去哪裡?”
佟姓青年人在半空中,揚聲答道:“不行,你們手段太辣”飛落台下,往人群中一攢,霎眼消失不見。
那名金天護法氣得直瞪眼,但又不便采取進一步行動,台下這麼多人,現在固然是人齊心不齊,萬一受到刺激,那就難說了。
如今,這算是樹立下一個最好的榜樣,泰山派四十多人誠心投效,結果是一劍一個無一幸免。
那四十多張彩牌代表了什麼呢?
這些彩牌是劍箫書生所散發?以劍箫書生之成就和抱負,他如想帶頭對抗天龍幫,可找的人可說多得很,哪裡會找上泰山派這批渣滓?還有:這批人在秘密被揭發之後,何以一個個毫無驚惶之色?是這些家夥修養到家了麼?見鬼!
所以,佟姓青年臨去留下的那句話便顯得特别有力而動人了:“你們手段太辣!”
結果,第一天這樣過去了之後再未有人登台。
第二天,情況好得有限,僅大别、五行、崆峒各派進去七、八十人,在整個比例上,這當然是個小得可憐的數字。
也許是天龍幫實在無法忍受了,第三天,局面突然急轉直下。
是日清早,當第一批武林人物趕達天龍台下時,忽然于天龍台前發現一方巨大的告示牌:牌上白紙黑字,内容大意為
派潇湘三奇為三湘分舵主,胭脂魔王為徐州道分舵主,流星拳為金陵道分舵主,飛花掌為天水道分舵主,芙蓉仙子為扶風道分舵主,鬼爪抓魂為密雲道分舵主,天機道長、血屠夫,為以上八道分舵正副巡按,直屬天龍峨嵋總舵天龍堂管轄指揮。
餘者如少林、武當、華山、衡山諸大派,均經指定為各該處之分舵,分舵主即為各該門派之掌門人。
告示中強調:三天内不向天龍台提出異議,即算對新派職司默認。
至于未在告示列名之其他幫派及個人,仍須按章報到受編。
這一手,的确夠絕。
你們想觀望麼?好!你們觀望吧!隻要三天一過去,榜上有名者,即為天龍屬員之一!不同意麼,那你當時為什麼沒有勇氣登台否認。
看到這張告示,滿場為之騷動不已,前三天冷戰過去,這大概是有好戲可瞧的了!
文束玉雜在人群中,在看到這張告示之後,忽然轉向鬼谷子低聲問道:“十三奇之出現,老前輩是否全都清楚?”
鬼谷子一時猜不透文束玉問這話的用意,眨着眼皮道:“你小子怎麼忽然……”
文束玉打斷對方話頭道:“請老前輩先行回答!”
鬼谷子隻好點點頭道:“差不多都清楚。
”
文束玉緊接着問道:“那麼十三人的名姓呢?”
鬼谷子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