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章 玄语妙对结奇人

首頁
    去足足四十出頭,而現在入房的這名藍衣青年最多不過二十七八,可是,快刀辛立卻喊前者為“叔叔”,後者為“伯伯”,這個賬怎麼算的? 胭脂魔沒有再理快刀辛立,徑向文束玉含笑問道:“紅雲那丫頭呢?” 文束玉深知此魔非他目前所能輕惹,當下整容答道:“有事暫時去了别的地方。

    ” 胭脂魔點點頭,又轉過身去向餘姓文士笑着說道:‘’餘兄興緻蠻不錯嘛,怎麼樣,由小弟作東,咱們換個房間,好好的痛飲一場如何?” 不知怎的,餘姓文士似對這位胭脂魔無甚好感,盡管胭脂魔對他滿面春風,他卻報以冷冰冰的一聲道:“謝了!” 胭脂魔不但不見怪,反而更加親切地笑道:‘徐兄應知卻之不恭” 餘姓文士冷冷截住胭脂魔王的話頭:“是的,餘某人心裡很明白,所以咱們最好少耍花招,如有意就此‘叙一叙’,不妨馬上就出‘正菜’!” 胭脂魔笑吟吟地道:“餘兄真是爽快人!” 文束玉兩眼愈睜愈大,他先還以為胭脂魔和這名餘姓文士是老朋友,真的想請一台酒,現在察言辨色,才漸漸發覺到情形有點不對勁,兩人相識不錯,但在兩人之間,橫着的顯然是“梁子”,而非“友誼”。

     細細品味二人之對答,一場生死鬥業已在所難免。

    而今,文束玉所望想知道的,便是這位餘姓文士究竟是何許人? 胭脂魔王花雲秋,乃五行十三奇中鼎鼎大名之人物,這位餘姓文士會是這名色魔的對手嗎? 文束玉在無形中已偏向于餘姓文士,所以,他想到這一點,内心止不住一陣焦急。

     當然羅,快刀辛立乃血屠之徒,他既喊餘姓文士為師叔,且對餘姓文士伯成那副樣子,從而可知這位餘姓文士當亦非泛泛之輩。

    但是,由于胭脂魔之聲名太大,僅憑快刀辛立以上這點表現,仍然不足令人安心。

     文束玉退去一旁,他望望餘姓文士,再望望胭脂魔和快刀辛立,結果,三人的臉色誰也不能幫他找得解答。

     餘姓文士面罩寒霜,神色甚為凝重,似在準備随時接受那即将來到的殊死戰。

    胭脂魔王笑意盎然,但是,誰都可以看得出,色魔此刻的笑容,業已不若先前那樣輕松,這正說明二人均無輕視對方之意。

     快刀辛立已從地上撿起那把潑風刀,不知這厮是有意還是真的緊張得出了神,這時他并未将那把潑風刀還入刀鞘,不時以眼角朝文束玉掃上一二下,文束玉見他面帶幸災樂禍之陰笑,隻知這厮可能也偏向其中一人,然卻無法猜出這厮所偏袒者究竟是胭脂魔王抑或是餘姓文士。

     就在胭脂魔王與餘姓文士雙方已由言詞沖突而進入一觸即發的緊張階段之際,樓下院中,忽然有人歌非歌,偈非偈地帶醉漫吟道:“有酒萬事足……” 接着有人續吟道:“不若玉盈椟……” 餘姓文士臉上喜色頓現,當下頭一昂,朗聲應和道:“兩般皆下品,那及書香馥且郁!” 文束玉因已聽出第二人的聲音正是那日在長安居易樓上見過一面的寶癡商帛,這才猛然悟及,當前這名餘姓文士原來就是文癡餘敖。

     另外那一個,自然是酒癡晁海無疑了! 胭脂魔王花雲秋似為潇湘三奇之同時出現大感意外,這時臉色微微一變,側目向文癡淡淡地道:“晁老大和商老二雙雙趕來此地,也許你們三兄弟有事商量,咱們之間,留待桐柏見面時再叙如何?” 文癡餘敖雖明知對方此乃乘機下台之詞,他似乎亦不以多勝為榮,聞言冷冷答道:“悉聽尊便!” 胭脂魔王舉手一拱道:“那麼再見!”語畢,從容轉身出房而去。

     快刀辛立見文癡已不再理他,呆立無味,也跟着退出房外。

     文束玉因心懸夏紅雲,對這種地方本就不甚習慣,現因三癡中另外二癡也已來此,文癡業已有伴,他自可名正言順的告退,于是,他過去向文癡作了一揖道:“前輩既有友人造訪,晚生隻好失陪了!” 說話之間,酒、寶兩癡已經聯袂入房。

     寶癡仍是當日那副老樣子,一襲竹布袍,手擎鼻煙壺,十足的一派鄉下土佬相。

    酒癡是個矮胖子,一張醉蟹臉,紅通通的,雙目如睜似閉,口中咿咿唔唔,标準的酒鬼模樣。

     兩癡走進來,寶癡首先問道:“花雲秋是打這兒出去的麼?” 文癡點點頭,酒癡接着道:“沒事吧?” 文癡搖了搖頭道:“剛剛僵住,你們來的恰是時候,不然小弟要吃這厮一頓苦頭也不一定。

    ” 酒癡看上去醉眼朦胧,不意一雙眼光卻比誰都銳利,他自進門以來,一直未朝文束玉望上一眼,這時卻忽然轉向文束玉問道:“令尊這些年來可好?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