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起,一個人去,一個人繼續整理刑具,咦,等什麼,走前面去呀!”
于是,一名幫徒仍舊回到右首統間,一名幫徒則抱起地上那名面目已改的司徒上護法在文束玉前面向正中那間石室走去。
文束玉暗中留神前面這名幫徒的走路步法,惟恐不慎中伏,不過,據他觀測結果,外面這段地道似無任何異狀。
石室中桌椅俱全,皆屬石制,但是,除家具别無他物,文束玉正奇怪魔徒們究将夏紅雲安置在什麼地方時,那名抱着司徒上護法的幫徒已然一徑走去東邊石壁下,同時擡腳對準石壁上一塊稍稍凸出壁面的石磚一腳踩去。
足力所至,石壁上立即緩緩滑開一道寬容一人進出的洞口,文束王亦步亦趨,緊随在那名幫徒身後向裡跨人。
裡面是條狹長的隧道,不知光自何來,居然較外間還要明亮些,那名幫徒回身等在隧道中,容得文束玉跨人,腳上一踩,身後石門立又自動關閉。
文束玉心底嘀咕道:這厮現在成了寶貝啦,沒有這厮,等會兒就是救下了夏紅雲豈不是一樣出不了這座石牢?
走完隧道,一排石室出現,總數約有七八間。
那名幫徒回身道:“報告上護法,四号牢和五号牢還空着,這人是不是一定要”
文束玉沉臉攔着道:“本座适才如何吩咐來着?“那名幫徒碰了一個軟釘子,不敢再說什麼,連忙走過去将三号牢打開,開牢之法甚為簡單,與前此啟壁之法差不多,而且看情形每一間牢的開啟方式可能都是一樣,文束玉見一路進來無其他機關布置,而幾種石門開啟法又能仿習,心中不由得稍稍放寬下來。
走進三号石牢,文束玉明白了。
這排石牢原來系就一道絕谷鑿成,牢壁上開有一道曲孔,可自外面谷中引人光線,同時又可籍以通風。
這座三号石牢僅有二件陳設:一根石椿、一座石墩。
現在,夏紅雲便坐在那座石墩上,手足與石椿之間聯系着二條拇指粗細的鐵鍊。
文束玉深深吸人一口氣,定定神,然後緩步背手踱過去。
那名幫徒放下手中的司徒上護法,這時垂手站在一旁,準備随時聽候差遣。
此刻,文束玉如想解決這名幫徒,救出夏紅雲,可說隻是舉手之勞,不過,文束玉知道,他現時尚不能這樣做。
因為解決這名幫徒,救下夏紅雲,都是小事,他縱然出得了這座内堂,又将如何闖出這座古堡?
别的不說,單是上面的一座天龍殿他可能就無法通過。
第一,他隻知那根漆柱由外向内開啟法,而不知裡向外的開啟法。
第二,天龍殿上明明有着守殿之人,但是,他卻沒有看到對方藏身何處,這一點,正足證明上面這座天龍殿不是等閑所在。
至于其他方面,譬如他如何背着一個人力闖機關,是否問得過?
夏紅雲神志不清,會不會和他合作等等,更是問題重重,想想也就夠人頭痛的了。
不過,有一點卻是大出文束玉意料之外,夏紅雲前幾天不是連熟人面孔都分不清楚嗎?
怪了,現在的夏紅雲卻似乎與前幾大前換了個人一般。
此刻,她靜靜地坐在那座石墩上,臉上神色雖然仍極憔悴,但是,一雙眼光卻已清澈而恢複不少神采。
她靜靜地坐着,靜靜地望着文束玉朝她走近,目光中有着戒備之意,也有着不屑之色。
文束玉暗暗驚奇,心想:她難道經過這番挫折,瘋疾反因之痊愈了不成?
文束玉側臉望了那名幫徒一眼,他原意是想先看看這名幫徒此刻的反應,從而也可以先辨清夏紅雲這種好轉究竟是進人此間之前抑或是進人此間之後的事
如果那名幫徒此刻也有意外之色,當知夏紅雲的好轉是在關人石牢之後,事實上連魔徒們也不知道這名犯人的病情已有變化;否則,如果這名幫徒見怪不怪,那麼,夏紅雲便是在進來之前就已經開始好轉的了。
沒有想到那名幫徒卻誤以為他們的上護法在征詢他的觀感,竟然躬了躬身軀,賠着小心回答道:“是……的,這女娃兒這會兒看上去是好多了!”
文束玉暗暗一愣,迅忖道:“這會兒?”
他無法開口盤問,隻好點點頭,笑意微露,藉以鼓勵對方繼續說下去。
那名幫徒大概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在他們的上護法臉上發現笑容,受寵若驚之餘,果然接着說道:
“說來這都是上護法您老處置得當,這女娃兒進來時,目光呆滞,語無倫次,您老一眼便判定她是患了癫痫重症,若不是您老建議我們堂主馬上請來神醫為她灌藥炙穴,這會她那會有這麼好的精神?”
夏紅雲眼皮眨了眨,忽然轉身望來文束玉臉上道:“這樣說來,我夏紅雲願意先向你這位什麼上護法道一聲謝謝完了,我夏紅雲可要向閣下請教幾個問題:
首先,請問你們這兒究竟是什麼幫派?其次是你們知不知道我夏紅雲是何人門下?再其次便是你們今天以非法手段擄劫我夏紅雲來此之目的何在?”
文束玉為夏紅雲這種清晰的口齒感到無比欣慰,這樣一來,他等下找着機會便可以毫無顧忌的跟她說明一切了。
文束玉沉吟着,正在思索如何着手之際,背後忽然石門呀的一聲打開,同時,一條人影自牢外疾步奔人。
文束玉心頭一震,側挪半步,蓄勢待變。
來人身形一定,文束玉看清了,來的原來竟是先前那名文束玉吩咐他繼續整理刑具的幫徒。
文束玉大為起火,乘勢發作道:“誰叫你進來的?”
那名幫徒在受叱後居然不露惶駭之色,這是反常的。
文束玉不由得再度緊張起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