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胡說!”
即于此際,灌木叢中,突有兩名少女大笑拍手而出,雙雙笑叫道:“紅雲姊這下可放心了吧?”
兩女不是别人,正是萬花公主歐陽喜,素衣仙女上官蘭!文束玉為之目定口呆,如堕五裡霧中。
随着又有三條人影走近,文束玉看清,又是一呆,來的竟是鬼爪、芙蓉、飛花等三位五行奇人!
鬼爪抓魂第一個走過來,先朝文束玉扮了個怪臉,然後笑向夏紅雲道:“丫頭,你們三個要求的時間差不多啦,這邊可能馬上有人來,怎麼樣,咱們好走了吧?”
文束玉已向飛花、芙蓉見過禮,這時過來搶着說道:“且慢!”
鬼爪抓魂醜臉一側道:“想弄清今夜,這究竟怎麼回事是不是?”
文束玉道:“是啊!”
鬼爪抓魂手一指道:“左腿伸出來!”
文束玉惑然道:“做什麼?”
夏紅雲及上官、歐陽等三女似已明白鬼爪此舉之意,這時均在掩口吃吃竊笑不止。
鬼爪抓魂一咦道:“伸出來呀!”
文束玉隻好依言将左腿伸出。
鬼爪抓魂手指一勾道:“翹高點!”
文束玉不明所以,隻好再将左腿懸空擡起。
說時遲,那時快,鬼爪抓瑰突然手背一翻,其疾無比地向足躁一下敲去!
文束玉不防有此,痛得渾身一麻,驚叫道:“前輩,這,這……”
鬼爪抓魂嘻嘻一笑道:“這,這樣像一點!”
文束玉低下身去,邊揉邊叫道:“你們再不說,我就跟在你們後面走,看你們還耍出什麼花樣來。
”
就在這時,一聲聲呼叫突自對面路上遙遙傳來。
“文副幫主!”
“文副幫主!”
“文副幫主,您在哪裡……”
文束玉聽得出,來者正是他隊中那名姓孫和姓尤的護法。
飛花掌言琴鳳微微一笑道:“來了,咱們回避吧。
”
五月花夏紅雲走過來,笑着匆匆說道:“免得你不安心,告訴你吧:我們,一直跟在你後面,今天午後接到趙老兒的通知之後……”
文束玉插口訝然道:“趙老兒?”
言下之意,似說,鬼斧趙老兒今天幾時離開過隊伍?
夏紅雲自顧說下去:“我們馬上将萬花姊姊化裝成你的模樣,在這兒來了一場假追逐,那個不要股的女人來時,一見大勢不妙,轉身便跑,家師和言姑姑、醜叔叔還認真追了一程,所以,你們,咳咳,你們将來再見面,為了逼真起見,最好還得将‘你的那位她’,好好埋怨一頓!”
文束玉轉頭望去,這才發覺,萬花公主果然一身男裝,穿着與自己完全一樣,隻是這時已将頭巾易去。
芙蓉仙子笑叱道:“丫頭,少貧嘴,那些護法快找過來了。
”
夏紅雲抿唇一笑,拉起歐陽、上官兩女便往坡下跑。
文束玉瘸着腿,趕上一步,拉住鬼爪問道:“酒、文兩前輩那邊呢?”
鬼爪抓魂聳動那雙陰陽眉道:“去的是天機雜毛與流星胖瓜,晁、餘這兩個渾球逃不逃得了劫數,那就得看天老爺的了!”
“文副幫主!”
“文副幫主……”
夜深更靜,空山中這種呼喚更覺動人心魄。
鬼爪抓魂手一甩道:“快快迎過去!”
于是,文束玉一跛一跛的走出這排灌木。
事實上,他此刻并非做作,他這時的确站不直,那醜魔一記敲得相當不輕。
“本座在……這……裡……”
文束玉喘着喊,聲音與神态倒是需要配合一下。
兩名護法應聲奔至,見狀大驚道:“副座怎麼了”?
文束玉跛行兩步,懊惱地搖搖頭道:“本座中計入伏,被那個醜鬼鬼爪誘來此處,幸虧你們适時趕來,他們不知本幫趕來多少人,這才呼嘯撤退,唉唉,諒非你們兩位噢,對了,你們怎麼想到趕來的?那邊執行得怎麼樣?”
孫護法道:“都宰了,一個也沒有溜得掉。
”
尤護法接着道:“關于卑座們這次能夠趕來不瞞副幫主說,這應該感謝那位駝背卓師父。
當我們割妥五十多顆人頭,他忽然問我們:咦,咱們那位副幫主怎麼不見了?我們一算時間,這才發覺事情有點不對,接着,由張、吳兩護法指揮理屍善後,我們兩個則一路找來這裡,文副幫主不礙事吧?”
文束玉道:“沒有什麼要緊,隻左腿不慎挨了那醜鬼一抓,等會兒血脈暢通,自然會好起來的。
”
為了文束玉無法施展提縱術,孫、尤兩護法隻有分衛兩側,跟在身旁慢慢走。
文束玉一步步向前走着,心中甚感慚愧。
剛才,他還在抱怨芙蓉、飛花、鬼爪、流星、天機等人不知團結之可貴,不意諸人實際已形諸行動,他是錯怪這些前輩了。
另一點使文束玉感到欣慰的是,夏紅雲居然能跟上官蘭和歐陽喜處得如此親密,這大概是芙蓉、飛花兩位師長訓化之功,他原以為三女木會合得來,也永遠不會走在一起的呢。
文束玉默行無語,兩護法尚誤會他們的第三副幫主因為吃了小虧,心中不怎麼痛快,于是兩人無話找話說,首由那名孫護法道:“那個卓駝子,的确是個好人,老尤,你說是麼?”
尤護法點頭道:“是的,但他帶來的那個助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