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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榴花五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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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做笑話談論。

     文束玉和夏紅雲等了一個上午,仍然未見有人前來聯絡,文束玉不免擔心起來,悄悄向夏紅雲問道:“會不會變卦?” 夏紅雲沉吟着搖搖頭道:“變卦是絕無可能,不過,時間上卻很難說,十萬兩紋銀不是一個小數目,那個祝武雄又是瞞着老色鬼踉楊樓十八怪偷幹的,銀子到手,必然分散,現在要想一下子集攏來,自然沒有那麼容易。

    ” 文束玉想想也是道理,于是繼續耐心等下去,這樣,直到第二天天黑,方見那名魔府管事,劫案正犯,姓祝的漢子懊惱而倉皇的進來。

     他在認清文、夏二人之後,悄聲道:“勞駕兩位随我跑一趟。

    ” 夏紅雲側着臉孔道:“看貨去?” 祝武雄苦着臉點頭道:“是的,十八怪‘吐’得很不舒服,總算被小的硬給‘壓’了出來,小的今夜值巡,臨時托人代理,時間不多,求兩位慈悲,無論如何得在天亮之前将貨色全部點收清楚。

    ” 夏紅雲冷冷地道:“足不足?”祝武雄笑着道:“姑娘知道的,銀子一旦落入我跟十八怪這批人手裡……不過,姑娘放心,雖然一部分不是原封,然而在秤頭上,擔保姑娘一分不少就是了!” 夏紅雲冷冷一笑道:“如此最好……” 于是,三人出棧,摸黑奔向楊樓。

    祝武雄帶路,走在最前面,腳下居然毫不含糊。

     文束玉暗暗稱奇,悄聲道:“這厮蠻行嘛!” 夏紅雲傳音答道:“前天在靈官廟後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這厮以前的外号叫做‘黑心虎’,你想想吧,老虎行路,怎會慢得了?” 夏紅雲說至此處,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扭轉頭來咦了一聲道:“你不提我還沒有想到你,你也蠻行嘛,你這一身武功究竟是打哪兒來的?” 文束玉微微一笑道:“你看呢?” 文束玉這時語氣雖然輕松,但在内心,卻不禁大為緊張起來。

     因為他自從修習那部秘籍以來,進境全然産生在不知不覺之中。

    他不但不清楚自己目下到底有着幾許成就,甚至一直沒有感覺到本身已經是個練有武功的人。

    他隻知道,他如果覺得這一道牆不算太高,他便能一躍而過。

    勁力方面也一樣,凡是他覺得可以推得動的,或是拉得斷的,他都可以辦得到。

    在一向弱不禁風的他,這可說是一種驚人的變化,然而,不知是何緣故,他總覺得這些現象是非常自然的,一點不足為異,就好像他本來便能勝任一樣。

     所以,現在夏紅雲這樣一問,他與發問者幾乎有着同樣的陌生之感。

    他非常希望夏紅雲能指出他這一身武功的來曆,老實說,他可能比夏紅雲對自己了解得更少! 夏紅雲皺起眉頭道:“我夏紅雲年歲雖然不大,但見過的武林名家卻不能算少,可是,像你這樣不可捉摸的人物,這還是第一次遇上。

    說你懂,你不懂,說你不懂,你卻又似乎并不太外行。

    為人如此,武功亦複如此。

    ” 文束玉微笑道:“此話怎講?” 夏紅雲皺眉道:“别的不說,且談武功。

    第一次在居易樓上見到你,你根本不像一個會武功的人,以後,在雙獅镖局門口,情形也差不多。

    事實上,如果那時你會武功,你該會去協助那兩名镖師才對,可是,現在再看看你,非止在行,而且相當不弱。

    最令人大惑不解的是,除非留意到你出手,簡直對你谙武一節,毫無所覺。

    你是有意深藏不露嗎?不像!那麼,唉,我也不曉得該怎麼說了!” 文束玉感慨暗生,他心想:“爹,玉兒總算沒有使您老人家失望,您要玉兒做到‘形拙于外,質慧于中’,看來玉兒是做到了。

    然而,有一利必有一弊,設非有此要求在内,您老人家又何至于打上玉兒那一掌?玉兒那時對武功一竅不通,您卻誤以為玉兒業已把握要訣,涵養已至爐火純青境界,還不就是拜這‘形拙于外,質慧于中’八字之賜?” 文束玉心中感忖着,一面拉正話題道:“你這隻是在發議論,我要你猜猜我的師承門派,你怎麼不提了?是不是看不出來?” 夏紅雲微微搖頭道:“我大概隻有自承眼力不濟一途了。

    一般武林人物,無論拳掌刀劍或是輕身功夫,僅須稍微亮出一二個架式,差不多的,我幾乎都能指出他們武功之源流。

    而你,從剛才到現在,我暗中一直沒有放松對你的觀察,可是,我留心了這一陣子,結果竟是愈看愈糊塗!” 文束玉笑道:“我聽得也有點糊塗了!” 夏紅雲徑自說下去道:“你現在這種輕身功夫,起步近乎昆侖派的‘靈蛙功’,竄離地面後頗像青城派的‘風絮萬裡’,身形下落則又與終南派的‘梧葉剪秋’大同小異,三家之長,你竟兼而有之,既非剽掠,亦非膚淺之模拟,就仿佛曾将天下各種有名身法博采精微,經過一再琢磨切磋所揉化者,真令人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文束玉一方面暗感高興,一方面也微覺失望。

    像夏紅雲這等名門高足都對自己這一身武功之來源莫測高深,他想藉此了解自己一下的存念顯然是落空了! 夏紅雲說着:“文大少俠的師門可不可以見告?” 這是文束玉最擔心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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