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多的殺法,來得少是少的殺法,甚至還可以因來人身手之強弱,随時加以變化,要得!現在再請指示次一步驟!”
鬼谷子返身着大雁塔笑道:“下一步是定居,在該幫會期進行時,我們不妨即以此塔為安身所,這幾具死屍就擱在這兒别去動它,該幫說什麼也不會相信我們會有這麼大膽還敢停留在這附近,那麼,最危險的是非之地,也就一變而成最安全的庇身所了。
”
文束玉擦着臉,點頭笑道:“好,前輩真是無計不險,膽量稍差一點的人,可還真無法配合呢!”
鬼谷子笑罵道:“弱者無強謀,奇計必險,你小子以為我鬼谷子這麼不值錢,連膽小如鼠之輩,也會去為他們運籌帷幄?”
長安,又一度成為風雲際會之地!
普天之下,各門各派,不分名位之尊卑以及武功之高低,皆向長安一地如流水一般日夜流來。
意存妥協者,準備如期向天龍台報到。
血氣剛猛者,準備到時候舍命一拼,老成持重者則打算先期聯絡各旅志士,作有計劃和有效果的對抗。
準備妥協者并不全是黑道人物,或身手低弱之輩,同樣的,誓死不作魔幫爪牙者,亦有平日為人不齒之土。
一個人的氣質與骨骼,隻有到了這種生死關頭才能經渭分明。
盡管平時自鳴清高,遇事慷慨激昂,那是另外一回事,現在,這批僞善之土,都得取下假面具,露出可憐的狐狸尾巴了!
少林、武當、華山、衡山、泰山……等數十大派,無不高手盡出,最惹人注目者當然是流星拳和胭脂魔之出現。
流星拳古必蒼,仍是孤家寡人一個,矮矮胖胖的,雙目如電,紅光滿面,前此受之内創顯已完全康複。
胭脂魔王花雲秋,随從如雲,姬妾幾達半數,他一人包下西大街的老祿棧,方将部衆和那些姬妾們安頓下來。
潇湘三奇酒癡晁海、文癡餘敖、寶癡商帛也都來了。
鬼爪抓魂醜義嗚,有如神龍之現首不現尾,有人在北門外看倒一次,之後即未再見現身。
血屠夫包斧到得最早,整天在各處向人打聽他那兩個寶貝徒弟的下落:快刀辛立是不是已經死了?惡客許幹是否真的已投入天龍幫?所問之人,個個搖頭推說不知,這位血屠夫,有幾個惹得起?
大家知道的,斷腸箫文公達将絕無出現之可能。
五行十三奇,再除去一個已成為天龍第三副幫主的九疑一絕,現在,餘下未見露面的就隻剩下芙蓉仙子冷心楓,飛花掌言琴鳳和天機道長、七巧仙子等四人了。
由于今日長安城中彙集之各地武林人物不下數萬之衆,彼此間立場不同,志趣各異,再加上平日之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因而每天都有磨擦發生,刀劍相向,已是司空見慣,死亡傷殘更是時有所聞。
轉眼之間,已是元月初三,明天一過,後天便是天龍台開台收編天下武林人物的正日了。
這天午後,西城附近忽然出現一乘青蓬素轎,轎身似乎很輕,僅由兩名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婢用手擡着,但行走之速度卻并不太慢。
就在這時候,由東城方面忽然迎面過來三匹快騎。
在三騎與青轎即将交錯而過的刹那,前面那一騎突然一揚手防,阻住身後同伴,同時扭頭怪笑道:“長安這地方雖然不錯,但長安妞兒,水色卻沒有幾個好的,這項小轎似從外地來,看我鐵馬蜂這一次運氣如何。
”
說着,扮了個鬼臉,上身一傾,以鞭稍一撩,挑開轎簾。
那漢子探頭向轎中一瞧,笑道:“嘻嘻……吭?唉!”馬鞭落地,回手掩胸,晃悠悠的身軀一颠,自馬背倒翻而下。
那匹馬兒背負一輕,立即放足馳去。
身後第二名漢子見狀大聲道:“咦!是虛脫?還是中風?喂,怎麼啦,鐵馬蜂,你他媽的又不是今天第一次看到漂亮女人……”
那漢子口中說着,匆匆滾鞍下馬,兜起同伴臉孔一看,隻見那麼叫鐵馬蜂的漢子,雙目緊閉,面色紫黑,臉上布滿痛苦表情,業已魂歸極樂之天!
搶救的那名漢子心中又驚又疑,斜橫一步,伸手拉向轎簾喝道:“莫非吭?唉!”
喝問未已,緊接着發出一聲驚呼,再接着便和先前那名漢子一樣,在一聲近乎歎息的輕籲中悠悠倒地。
第三名漢子心知有異,雙腿一夾,催騎便逃。
青轎中傳出脆叱道:“留下!”
“嘶”的一聲輕響,一線藍芒自青轎中電射而出!藍芒閃現處,馬上漢子應聲撒手摔落。
三名匪徒,至此全部了賬。
青轎中又是一聲輕叱:“走!”
兩名小婢将青轎擡起,繼續向城中走去。
兩婢年齒雖稚,鎮定功夫卻非常人可及,她們始終沒有朝三名匪人正面望上一眼,停轎起轎之間,舉措從容,死了三名匪人,在她們就好像什麼都沒有見到,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青轎最後在近南城門一家店名長喜的客棧門前停下。
房間似是事先所預訂,這時由棧中迎出的,不是店夥,而是另外兩名青衣小婢。
轎簾打起,自轎内走出一名體态窈窕身穿藍衣的中年蒙面女子。
這名藍衣蒙面女子下轎後,轉身向跟來的兩婢冷冷吩咐道:“小玲和小菊兩個留下,你們兩個去各處看看,看到芬芬和玉梅,就說老身已來這裡,問她們有沒有找到紅雲那丫頭,一有消息,馬上回來報告,另外則叫她們順便打聽一下那個文姓小子有沒有來長安!”
兩婢敬諾而退,藍衣女子吩咐完畢,也在那兩名叫小玲和小菊的婢女扶攙下進入長喜棧。
芙蓉仙子冷心楓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