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侉子的,看來卻叫人覺得讨厭。
”
文束玉一怔神,信口問道:“怎麼呢?”
尤護法皺眉道:“那麼粗壯的一條漢子,不意卻是虛有其表,這幾天來,大家都是好好的,就他一個人不時鬧肚子……”
文束玉恍然大悟:消息原來是這樣發出去的!
文束玉笑笑道:“人吃五谷,難保不生災,他是卓駝子的人,本幫正要借重這駝子,隻好暫時忍耐着點了。
”
第七天,文束玉這一隊如期到達川北廣元。
由于一行已自七、八十人一下縮減至二十一人,當夜全隊便寄宿在廣元一座寺廟中。
第二天文束玉正待率隊開拔時,寺外忽然如飛馳來一匹快騎,從頭巾上,文束玉認為此人是幫中一名天天弟子。
那名天天弟子飛身下馬,向文束玉雙手奉上一函,請一個安,立即返身上馬,加鞭馳去。
文束玉拆開一看,又是天龍令,内寫:“各路行縱,巳遭敵人偵悉,再無迂回繞道之必要,着即兼程返宮,共籌大計。
幫主手谕。
”
文束玉暗暗高興,當下即來令交四名金金護法看了,全隊立即出城抄近路直奔總舵所在。
三天後,那一片新建的總宮業已在望。
建築在梁山中的這座天龍宮,文束玉在喪失武功後,曾經在那位銷魂娘子解語花押送下來過一次。
那時,這裡尚是一片荒丘,如今則已經變成一片綿延裡許的梁院重殿,文束玉不得不暗暗佩服那位玄玄手的确是個人才。
到達宮前,已是黃昏時分,七巧仙姑一身便裝,正領着兩名女婢站在宮前閑眺。
文束五甚感意外道:“翁副幫主什麼時候到的?”
七巧仙姑苦笑道:“早上到的,怎麼樣,你那邊五十多人結果剩下幾個?”
文束五故作驚訝道:“一個不少呀,翁副幫主這樣問什麼意思?”
七巧仙姑先是一呆,接着點頭恨聲道:“對了,你那邊他們的目的在你身上噢,對了,那夜,咳咳,你,你們,咳,你們那邊本座是說,不嚴重吧?”
七巧仙姑大概礙于文束玉身後有人,說時不斷以眼色達意,她問的實是那夜文束玉最後如何脫身,以及有無受傷。
文束玉一驚,他幾幾乎忘了埋怨!
當下連忙哼了一聲,陰陰說道:“托福,本座算是命大福大,雖曆小劫,最後多虧孫尤兩護法适時趕至,非常感謝翁副幫主關心。
”
七巧仙姑赧赧一笑,眉宇間充滿歉疚之意。
文束玉不便過于認真,接口道:“壽副幫主方面情形如何?”
七巧仙姑如釋重負,忙說道:“壽老兒麼?他是昨晚到的,老兒比本座更慘!本座這邊多少還留下幾個,他那邊不但五十多人統統跑光,連金天弟子都給傷了七八個,幫主獲訊,幾乎将老兒罵死!”
文束玉聽得心花怒放,故意皺眉道:“你們那邊去的都是哪些人?芙蓉、飛花、鬼爪幾個都來了我這一邊,除去這幾位,尚有誰能令兩位遭此大挫?”
這一點,沒有虛假,的确是文束玉想知道的一件事。
七巧仙姑恨聲道:“我這邊,是言家那兩個老賊,言仁和言義,領着華山八劍客,所以情形還不太嚴重。
壽老兒那邊就不同了,少林、武當兩大派長者盡出,總數幾達半百之衆。
尤其中間雜着一名蒙面人,武功更是高得出奇,壽老兒除跑光犯人,最後隻傷了幾名金天弟子,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文束玉迅忖道:“蒙面人?他會是誰?芙蓉、飛花、鬼爪來了我這邊。
天機、流星接應酒文兩癡。
言氏雙傑也露了面。
難道是鬼谷子?不,鬼谷老兒隻是心計超人,武功則尚說不上高得出奇!那麼,會不會是普渡上人?”
七巧仙姑頓了頓,笑道:“别難過了,區區之失,要報複有的是機會,幫主等着你回話呢!”
三路人馬,隻文束玉一路未損一兵一卒,除文束玉本人建功受賞外,另外卻苦了一個天絕掌,同時成全了一個七巧仙姑!
第二天,總幫主頒令,三名副幫主名位調動:第一副幫主:翁倩巧。
第二副幫主:文束玉。
第三副幫主:壽歸。
天絕掌由第一跌成第三,七巧仙姑的第二副幫主和文束玉的第三副幫主則依次晉級升格。
文束玉以二人以下,千人以上的第二副幫主之尊,分得到密院一座,除有八名天天弟子伺候外,尚有四名豔婢管理内室操作。
密院題名“武英宮”。
兩廂一樓,對面是道石牆,樓底另有秘道通往地下密室,并有直達幫主内宮的專用隧道。
對面石牆上,開有一道由機關操縱之鐵門,出門便是全宮中心所在之天龍殿。
天龍殿上,那副當日由文束玉為那位于夫子代拟的對聯:
“帝苑龍幡,靈甲深藏風雷雨。
”
“天墀星拱,寶座密綴智機珠。
”
已經制成兩道垂幅,泥金大字,燦爛耀目。
看到這副對聯,文束玉不由得立即想起那位兼通歧黃的于夫子。
他問四婢道:“你們之中,有沒有誰知道那位于夫子在宮内哪一部門?”
四婢以季花取名,分叫春桃、夏荷、秋菊、冬梅,這時由那個叫冬梅的女婢回答道:
“于夫子麼,快完啦!”
春桃歎了口氣,接着道:“已經完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