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俠,煩您過來一下。
”
謊劍客大吃一驚,他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同時在稱呼上又居然如此客氣,這,這在謊劍客而言,這時他不但沒有餘暇思考,甚至連猶豫一下都變成不可能,此人能一舉制服黑水雙冠,他謊劍客又算什麼東西?
謊劍客乖乖的擠來人群前面,本想抱拳,随又改成長緝,躬着身子嗫嚅道:“不……不知弟台有何吩咐?”
病青年弓身落地,手朝雙冠一指,微笑道:“一人賞他們十個大巴掌,要重,愈重愈好,否則的話咳咳,小弟的脾氣諒你言兄也不是不知道。
”
謊劍客心腸一橫,爽然點頭道:“這個請弟台放心就是!”
說着,衣袖一擄,上前先将四全秀士下巴擡起,劈劈,拍拍,十個大巴掌,一個不少,這邊打完,又走去不學書生身邊,依樣畫葫蘆;先後二十個巴掌,打得果然都很認真。
雙冠先挨了兩記重的,早已欲振無力,這時哪還有掙紮餘地?雖然雙目冒火,也隻有咬牙硬撐。
十個巴掌打完,頓時鼻青眼腫,不複人形。
病青年先朝謊劍客一拱手,笑說一聲:“謝謝!”
然後轉向雙冠,臉孔一沉道:“知道你們兩個已變成天龍幫爪牙,為藉爾等傳話起見,故饒爾等不死,聽清楚沒有,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限一月之内将解語劍送至長安居易酒樓,期限一過,可莫怪小爺辣手無情!”
病青年語畢,冷冷一笑,轉身揚長而去。
謊劍客等病青年背影于街角消失,愣在那裡,好半晌之後,方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急急走去雙冠身邊連連打躬賠不是道:“小弟罪該萬死,務望……”
不學書生掙紮着爬起來,咬牙罵道:“去你媽的!”
謊劍客搓手不安地道:“這個,唉唉……”
謊劍客正在左右為難之際,身後忽然有人招呼道:“這兒發生什麼事?徐兄。
”
謊劍客回頭一看,招呼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名武姓紫衣少年。
武姓紫衣少年在右手指縫間尚夾着一枝墨筆,似是寫信中途忽給吵鬧聲所驚動一般。
謊劍客看到紫衣少年,就如遇着救星似的;這名紫衣少年一身武功他已見識過,雙冠既然不肯原諒他,惟今之計,他隻有掉過頭來努力巴結這名紫衣少年了。
因此,謊劍客立即丢下雙冠不管,擠出人群,遙應道:“太精彩了,可惜武兄錯過機會……”
紫衣少年将手中墨筆揮了一下道:“小弟出來也不算得太遲,隻不過前面人多,站在後面沒有完全看清楚而已,剛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謊劍客微微一怔,暗忖道:“那麼,剛才我那副他有沒有看到呢?”
于是,他試着探問道:“哦,這個小弟倒未留意,武兄出來多久了?”
紫衣少年皺了皺眉頭道:“小弟出來時,隻看到一名病容滿臉的破衣青年向徐兄含笑招呼,之後,徐兄走過去,由于人群擋着,小弟看不到什麼,僅聽得一陣劈劈啪啪響,似乎有人在挨耳光,莫非徐兄在教訓什麼人不成?”
這一下,謊劍客可神氣了。
他傲然一昂臉,側目問道:“武兄認得那青年嗎?”
紫衣少年搖搖頭道:“面生得很。
”
謊劍客又問道:“黑水雙冠呢?”
紫衣少年點點頭道:“這等有名人物當然聽說過。
”
謊劍客打鼻管嗤了一聲道:“有名個屁!雙冠加起來還抵不上人家一根指頭呢!可惜老弟還是遲了一步,喝,那一招實在精彩透了!出招之先,完全交代明白,結果,雙冠依然招架無力,雙雙踣地!”
紫衣少年有點迷惑道:“最後怎麼又……”
謊劍客不勝感動地喟歎道:“剛才那位老弟在做人方面,說來實在使人佩服,他早知道小弟跟雙寇有着過節兒,隻因身份攸關,一直不屑于親自動手,逐藉這次現成的機會,敦促小弟過去平平氣,小弟情不可卻,這才勉為其難,咳……”
紫衣少年點點頭,信口道:“剛才那位少年是誰?”
謊劍客一呆,脫口道:“這個……啊……噢……什麼?你連最近武林中這麼有名的一位後起之秀都沒有聽人提到過?”
紫衣少年也是一呆道:“莫非竟是那位剛于江湖上露臉不久,一身武功據說卻已達神化之境的什麼‘劍箫書生’不成?”
謊劍客将“劍箫書生”四字在心中連背兩遍,這才深深噓出一口氣,緩緩點頭道:“這還差不多,假如說,你竟連這麼一位新秀的名号都不知道,那就怪了。
”
紫衣少年道:“管他什麼書生,菜都快冷了,我們還是進去喝我們的酒吧。
”
謊劍客目望大街遠處雙冠一颠一跛的背影,忽然說道:“武兄,先進去如何?小弟,咳,想去那邊鐵店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馬刺,去去就來,快得很。
”
紫衣少年點頭道:“好的,徐兄快去快來就是了。
”
謊劍客等紫衣少年走入店内,飛步追上雙冠清清喉嚨正容道:“盡管兩兄不諒,小弟仍得将話說清楚,‘劍箫書生’咳,就是剛才那位小老弟這位小老弟最近在武林中的名望,以及他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