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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快马下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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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問道:“喂!你這玩意兒靈不靈?” 青袍相士緩緩擡起眼光,在來人身上打量了幾眼,神色非常平靜地淡淡回答道:“問題在于你閣下信不信,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鈎,咱們誰也沒有勉強誰,夥計,你說是嗎?” 那名家人氣焰矮了下去了,喃喃道:“天知道……” 青袍相士忽然接口道:“夥計,銀子不是你自己的,你做什麼這般為難?” 那名家丁一呆道“你怎知道?” 青袍相士微微一笑道:“夥計,你吃什麼飯?我吃什麼飯?在貴主人而言,區區十兩之數,實在不堪一道,朋友難道願意責主人在家中一直望眼欲穿的等着你不成?” 那名家人完全折服了,又驚又佩地讷讷說道:“是的,我們員外想知道夫人這一胎……” 青袍相士手一擺,攔着道:“夥計,放下銀子,回去報喜吧,這是命中注定的,誰也更改不了,将來不生男的盡管再來找老夫理論可也!” 那名家人又驚又喜,遲疑地道:“您怎麼連……” 言下之意似說,你連八字生辰都沒有問,憑什麼下的斷語? 青袍相士微微笑道:“夥計,用不着懷疑了,開口十兩銀,貴就貴在這種地方,如果去找那些專排八字的,三十枚大錢也就盡夠了!” 那名家人想想果然言之成理,放下一隻紋銀,高高興興飛奔而去。

     接着,青袍相士也收攤了,有人背後指點道:“有了十兩銀子,三個月不出來也夠啦,一句閑話,銀子十兩,唉!真想不到世上竟有這等便宜事……” 另外有人為相士辯護道:“話可不能這麼說。

    ” 原先那人不服道:“該怎麼說?” 另外那人說道:“譬如說,前面來了一個人,你能斷出那人是幹什麼來的嗎?你瞧,剛才人家,照面之下……” 青抱相士攤子雖然收了,但并不如那些閑人所說,是因為已經有了十兩銀子,準備就此離去,事實上,青袍相士隻不過是肚子餓了,想吃點東西,順便休息一下而已。

     青袍相士大搖大擺地走進城隍廟,在一名火工手中塞了一吊青錢,要那火工代他煮碗面。

     煮碗面,三五文也就夠了,那名火工大喜稱謝,在煮面之前且為青袍相士在自己居住的耳房中擺好一個座位。

    火工去了,青袍相士剛剛坐定,耳房外面忽然走來一名英俊潇灑的藍衣少年書生。

     這名藍衣書生未征得青袍相士之許可,便一徑向房中走了進來。

     青袍相士還以為他是那名火工的友人,所以也未加以盤問,不意藍衣書生長衣一提,竟在對面坐了下來,青袍相士看樣子有點不對,正想開口說什麼時,藍衣書生已經搶在前面開了口。

     他朝青袍相士平視着含笑道:“大相士,分幾兩銀子用用如何?” 青袍相士一愣,惑然道:“弟台這是……” 藍衣書生微微一笑道:“沒有别的意思,隻是告訴大相士,您的那一套小弟也行,光棍點到為止,大家都是在外面跑的人,話說得太多反而無趣,怎麼樣,大相士願不願稍稍破費一下?” 青袍相士一聲不響,眼皮則不住的眨動,眼光中充滿疑訝之色,他似乎說什麼也不相信這麼一個年輕俊秀的人物會如此無賴,當下臉色一變,怫然道:“老夫的銀子是騙來的?還是搶來的?” 藍衣書生搖搖頭,平和地笑道:“不必扯那麼遠,大相士。

    ” 青袍相土怒容瞪眼道:“不然為什麼要分給你?” 藍衣書生自顧說下去道:“老實說,那家夥,一望可知,是個下人,他擠到前面來,神色匆匆,見面便問靈不靈,顯然存有照顧之誠意,隻是不放心而已,這麼一名角色竟肯以十兩銀子的代價問件事,不是人授意還會是什麼?” 青袍相士咳了一聲道:“這個……” 藍衣書生笑着接下去道:“大相士也許沒有注意,因為小弟那時正站在您老身後,所以,小弟對那人觀察得可說和您一樣清楚。

    而最後,您說:‘将來不生男的,盡管’您說的是‘将來’,并沒有肯定在‘這一胎’!所以,這一胎生了男的,算您準,不然,您老大可振振有詞辯稱:‘我說錯了麼?我是說将來呀!’大相士,請容小弟重複一句大家都在外面跑的人您說是嗎?” 青袍相士半晌沒有說得出話來,更後,哼了一聲,突然沉下臉來,道:“朋友既是行家,何不自立門戶?” 藍衣書生站起身來,也是臉色一沉道:“大相士最好别後悔!” 青袍相士更火了,雙目一瞪道:“閣下最好快請!” 藍衣書生嘿嘿一陣冷笑,拂袖轉身而去。

    藍衣書生出門,那名火工正好端面進來,青袍相士指着書生背影問道:“知不知道這小子什麼來路?” 火工愣了愣,眨着眼皮反問道:“以前沒見過,什麼事?” 青袍相士連忙岔開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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