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去軍職赴新加坡定居。
到了李楚良大學畢業子承父業時,他的父親已經是身家過億的東南亞富商了,畢業于哈佛商學院的李楚良博士,順理成章地經營起龐大的家族企業。
五年前李楚良回大陸考察投資項目,考察的笫一站就是西安,他被邀請參加了一個當地政府主辦的音樂會,這個音樂會是專門為回來考察投資的陝西籍海外華人舉辦的,目的是為了招商引資,因此這場音樂會充滿了鄉土風情,除了幾段秦腔清唱外,整場演出幾乎都是陝北民歌。
那天秦嶺演唱的是那首著名的《藍花花》,她唱得很投入,笫一段還沒唱完,李楚良的眼淚就流了下來,這是他父親最喜歡的歌,他是從小聽這首民歌長大的,他記得父親去世前在醫院的病床上還在聽這首歌,每次都聽得老淚縱橫,那種濃濃的,化不開的鄉情使老人至死都對黃土地魂牽夢萦……
李楚良雖然出生在海外,但他家族中的那種對黃土地的思念之情對他影響至深,秦嶺的歌聲着實打動了他,他擦着眼淚關照随行人員去買鮮花,當時的西安城鮮花還屬于奢侈品,他手下人跑遍大半個西安城,在音樂會結束之前才花高價買來了一批鮮花,制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巨大花籃,李楚良親自帶人将花籃送到了後台。
此舉驚動了後台所有的演員,他們都沒見過這個場面,連秦嶺都被震驚了,她從藝時間不短了,還從來沒有人給她獻過花,這巨大的花籃超出了她的想象,她首先想到的不是李楚良出手的闊綽,而是感到他對民歌藝術的尊重和理解。
當李楚良問秦嶺能否賞光一起吃飯時,秦嶺本想拒絕,但她看到李楚良眼淚汪汪期盼的樣子,在這一瞬間,秦嶺竟被深深地感動了,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是秦嶺命運的一個轉折點,接下來的兩個月,兩人的關系急轉而下,為此李楚良把公司的一切事務都抛在腦後,他被秦嶺迷住了,他發誓将不惜一切代價得到秦嶺,如果秦嶺不答應,他決不離開西安。
在秦嶺的眼中,李楚良也的确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他受過良好的教育,舉止談吐都顯出一種儒雅的風度,他是西方上流社會教育的典型産物,對音樂和藝術有着極高的鑒賞力,也很會享受生活,對美食、服裝、遊曆和各種上流社會運動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和實踐,此外,他還是個成功的商人,這種男人簡直無可挑剔。
象李楚良這種集多種優勢于一身的男人,是很難不使女人動心的,秦嶺當然也不例外,因為象李楚良這樣的男人,好比多種優勢集于一身的優良品種,你很難把其中一點從他身上分離出來,若是這樣,他就不是李楚良了,是智慧、品味、閱曆和财富共同造就了李楚良,而俗人隻會關注他的财富,因此秦嶺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靈深處是否也有某種對财富的渴望。
總之,秦嶺毅然走出了這一步,她成了李楚良的情人。
李楚良是個有家室的人,他沒有向秦嶺隐瞞,隻是向她征求意見,而秦嶺對婚姻也并無要求,她不是個傳統型的女人,喜歡自由的生活,如果李楚良執意要和她結婚,她也許倒要考慮考慮,她願意和李楚良保持情人狀态。
多年來,秦嶺對自己身邊複雜的人事關系和生存狀态早已感到厭惡,她無法擺脫那些權勢者人為的控制,她的命運總是操縱在别人手裡,就憑這一點,她也要反抗一下,那些想控制她的人,無非是靠着掌握檔案關系和人事制度的權力,如果你把這些東西統統抛棄的話,這些權力對她也就失了作用。
秦嶺幹脆辭了職,回到了北京。
在生活中秦嶺向來主張順其自然,李楚良曾開玩笑地問她:“我不在你身邊時,你還會有其它的情人嗎?”
秦嶺回答:“我不敢保證沒有,這取決于我的運氣,如果我遇到一個很出色的男人,我想我不會拒絕的。
”
李楚良自信地說:“那我對你可以放心了,因為我相信你對男人的鑒賞力,比我更出色的男人也可能有,但你未必能遇見。
”
秦嶺更正道:“阿良,你在這點上不夠聰明,一個人的魅力不是靠所有優點的累積,就象參加高考,以幾門課的總分達到錄取線,這種方法可能适合考試,但決不适合感情的取舍,一旦涉及到感情,很多事就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