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宇手下的一個保镖在酒吧喝醉酒時吹牛,說誰跟李總作對,準不出三天就得死,最近黑道上死的幾個人都和李總有仇,李總一句話就要了他們的命。
”
鐘躍民眼睛一亮:“海洋,這肯定是條線索,你們該調查一下。
”
“我已經派人調查了,我看咱們是不是來個敲山震虎?”
“對!有意散出風去,表明公安機關已開始注意李震宇的動向,看看他的反應。
”
張海洋一拍大腿說:“對!從現在開始,全天候監視李震宇……”
李震宇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一個客戶談生意,他舉着手機隻是靜靜地聽着,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但那個客戶發現,李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李震宇打發走客戶,他靜靜地坐在皮轉椅裡仰頭合上了眼睛,此時,他表面上沉靜如水,但心裡卻五内俱焚。
他是十幾年前靠走私起家的,多年他一直是坐在火山口上,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但他不能不繼續幹下去,李震宇知道,如今的很多商界巨賈當初都是靠走私起家的,走私販子是不光彩,可一旦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他們就成了受人尊敬的商界名流,他們的名字總和慈善家連在一起,受到全社會的矚目。
人生就是一場賭博,賭嬴了就是社會精英,輸了不但身敗名裂,連性命都難保,李震宇願意賭一把。
幹這行的風險系數極高,除了要堤防海關和邊防武警部隊,最大的威脅是來自同行,”黑吃黑”向來是黑社會的法則,反正大家做的都是掉腦袋的事。
李震宇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儒商,不喜歡暴力,長這麼大他還沒和别人動手打過架,如果有人和他做對,他甯願花錢擺平這件事,花個幾十萬元讓仇人永遠離開這個世界,這是個好辦法,反正他隻是個付款人,他的手是幹淨的,并沒有沾過血,殺人當然不好,但隻要自己不殺人,也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李震宇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怎麼處理甯偉的事,他可以給甯偉一筆錢,然後送他越境去東南亞,問題是萬一甯偉失手被抓住怎麼辦?即使逃到國外,國際刑警組織也不會放過他,誰能保證甯偉一旦被捕不會牽連别人?一個死刑犯在臨刑前為了保命,交待出一件大案子,這就是重大立功表現,馬上就可以改為緩期執行,命就保住了,這事兒要是換了李震宇,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揭發同夥,死到臨頭了誰還會講哥們兒義氣?看來最好的方式是讓甯偉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除此之外,沒别的辦法。
李震宇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他發現在街道對面的拐角處,停着一輛淺藍色的”切諾基”吉普車。
據手下人向他報告,這輛汽車是前天上午出現的,隻要李震宇到公司來上班,這輛”切諾基”就會準時停在那裡,李震宇下班時,這輛”切諾基”也會神秘地消失。
李震宇冷笑了一聲,心說這些警察的跟蹤技術也太差了,他們好象根本不在乎被人發現,這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監視自己。
李震宇久闖江湖,這種事以前也見得多了,被公安局盯上算不了什麼大事,隻要他們沒掌握證據,便不敢輕舉妄動。
李震宇在心裡盤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