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戰馬的沖擊。
頃刻間,已經有三波戰馬沖入了刀叢,變成一堆堆碎肉。
第四波急沖而來的戰馬被前面的屍體阻擋,驚恐地停住腳步,前蹄騰空,厲聲悲鳴。
“進――”王洵怒吼着從屍山血海中站了起來,肩膀處铠甲有些變形,卻遠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舉起陌刀,随手砍斷擋在自己面前的馬蹄,将馬背上的騎手摔到了地上。
然後直接用戰靴從對方胸口上踩了過去,雙手揮刀,砍向下一個目标。
“進――”沒有傷到無法繼續行動地步的陌刀手們緊随主将,奔向驚慌失措的敵人。
類似的短兵相接,他們已經經曆了無數次,幾乎每個人都學會了如何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如何最大程度給敵軍制造殺傷。
十幾把陌刀交替前推,登時将無數馬頭和馬蹄砍了下來,悲鳴聲中,一個個騎兵被摔進血泊,然後被第二排沖上來的陌刀手盯住,手起刀落,砍成血淋淋的兩片。
“進――”
“進――”随着單調的呐喊聲,整個陌刀陣又隆隆開動了起來。
不急不徐地碾入敵群,不疾不徐的将周圍的敵軍砍成碎片。
前排騎兵驚慌地後退,後排騎兵卻來不及轉身,蜂擁着向前。
街道一瞬間變得無比狹窄,狹窄到根本尋找不到任何逃命的空間。
刀光如閃電般交替劈下,将碰到的任何東西統統變成屍體。
“進!”王洵又向前沖了數步,插入混亂的敵軍當中。
周圍的叛軍躲避不及,隻好慘叫着接戰。
一名騎兵持槊向他捅過來,半途中被人将槊杆砍成了兩段。
王洵揮刀斜掃,将此人齊着馬鞍掃斷,留下兩截長腿。
另外一名騎兵轉身就逃,被他從後邊追上,斜肩帶背砍落坐騎。
兩匹失去主人的戰馬放聲悲鳴,徘徊着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另外一名全身包裹着重甲的陌刀手追上前,一刀一個,結果了戰馬的性命,為大軍清出一條攻擊通道。
“進――!”伴着整齊的吼聲,後續陌刀手同時前推。
刀光起處,所向披靡。
“進――!”“進――!”“進――!”老太監邊令誠聲嘶力竭地響應,泥濘的臉上 ,被淚水沖出兩條清晰的白色印記。